第4章

恶劣。
附件里，我只放了三张截图。
一张是赵凯发给林淑芬的邮件，标题是“‘凤凰’项目最终方案”。
一张是林淑芬的回复：“收到，合作愉快。”
最后一张，是那笔550万的资金往来记录。
我将邮件加密，发送给了董事会除赵国栋以外的所有成员。
我不能发给赵国栋。
他是赵凯的父亲，我无法判断他会偏袒谁。
做完这一切，我像往常一样开始处理工作。
中午时分，赵凯到底来了。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
“昨晚怎么没回家？”他走到我工位旁，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在朋友家睡的。”我头也没抬，盯着屏幕上的数据。
他沉默了片刻，说：“晚上早点回，我让阿姨做了你爱吃的菜。”
我没有回答。
下午三点，我的手机猛**动了一下。
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
“我知道是你干的，小心点。”
没有标点，只有十个冰冷的字。
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冷却。
他们动作这么快。
这说明董事会里，有他的人。或者说，有他父亲的人。
我握紧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恐惧像藤蔓一样爬上我的脊背，但更多的是被逼到绝境的愤怒。
我没有回复，直接将号码拉黑。
下班后，我没有回酒店，而是直接回了家。
我需要拿到更多东西。
赵凯还没有回来。
我走进他的书房，打开了他的私人电脑。
有密码。
我试了我的生日，不对。
试了他的生日，不对。
我盯着屏幕，忽然想起了那个加密文件夹的名字。
“朵朵”。
我输入了他朵朵的生日。
电脑解锁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
在他的世界里，我和他，都排在那个女人和她朵朵的后面。
我快速浏览着他的文件，寻找任何与林淑芬或者那550万有关的线索。
大部分都是正常的工作文件。
直到我点开一个名为“家庭开支”的表格。
那里面记录了近五年他所有的个人支出。
给林淑芬买的爱马仕包，8万。
给林淑芬朵朵报的海外夏令营，25万。
给林淑芬父母安排的欧洲豪华游，45万。
一笔笔，一件件，触目惊心。
这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