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远远超出了他作为总经理的正常收入。
他挪用了**。
我将表格拷贝下来，正准备关掉电脑，一个视频会议的弹窗猛地跳了出来。
是公司财务总监，周达。
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按了接听。
周达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看到我，明显愣住了。
“顾主管？怎么是你？赵总呢？”
“他还没回来。”我迅速镇定下来，“周总监找他有急事？”
周达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推了推眼镜：“没什么大事，就是关于一笔海外款项的入账流程，想跟他确认一下。”
“海外款项？”我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对，一笔……投资款。”周达含糊其辞，“行，既然赵总不在，我晚点再联系他。”
他匆匆挂断了视频。
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一个念头闪过。
那550万，会不会就是通过所谓的“海外投资款”洗白的？
周达一定知道内情。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赵凯回来了。
我迅速关掉电脑，将椅子恢复原位，走出书房。
赵凯站在玄关，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丝惊喜。
“清颜，你回来了。”
他走过来，想牵我的手。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怎么了？”他问，眉头紧锁。
“赵凯，”我看着他，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们谈谈吧。”
我将打印出来的那些邮件，一张张铺在客厅的茶几上。
赵凯的脸色，随着每一张纸的落下，变得越来越苍白。
当最后一张纸落下时，他的脸上早已没有了丝毫血色。
他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暴怒或者辩解。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那些纸，眼神复杂，像是在看一个早已预料到的结局。
“你都知道了。”他好歹开口，声音沙哑。
“是，我都知道了。”我冷笑一声，“知道你把我的心血当成换取利益的**，知道你把我当成一个傻子一样玩弄。”
“知道你拿着公司的钱，去养着外面的女人和她的朵朵。”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赵凯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我。
他的眼睛里，没有愧疚，没有慌乱，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深沉的疲惫和痛楚。
“清颜，不是你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