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那样。”
“那是哪样？”我几乎要笑出声，“你要告诉我，这些邮件是伪造的？还是说，你把‘凤凰’项目的方案发给竞争对手，是为了跟她探讨学术问题？”
“那个方案是假的。”赵凯一字一句地说。
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发给林淑芬的方案，是假的。”他重复了一遍，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处理他话里的信息。
“什么局？”
“一个把公司内部的蛀虫，连同林淑芬那条贪婪的毒蛇，一起引出来的局。”
赵凯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清颜，你以为林淑芬为什么能精准地窃取我们公司这么多年的机密？因为我们内部，从来有她的内应。一个地位很高，高到连我父亲都不得不忌惮的人。”
“这个人，就是我的叔叔，公司的副董事长，赵建国。”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赵建国？那个总是笑眯眯，待人和善的副董？
“赵建国和林淑芬是大学同学，他们之间的勾结，从我进公司时就开始了。”赵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我查了五年，才找到确凿的证据。”
“‘凤凰’项目，是你心血的结晶，也是我收网的最好机会。我知道他们一定会对它下手。”
“所以我做了一个假的方案，一个看起来完美无缺，但核心算法里埋着一颗‘定时**’的方案。一旦林淑芬的公司投入生产，这条生产线就会在最关键的时候，
彻底报废。”
“那550万，也不是给她的好处费。”赵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U盘，放在茶几上，“这是通过一个受我们监控的海外账户转过去的，每一笔资金的流向，
都清清楚楚地指向了赵建国在瑞士的秘密户头。这是他职务侵占的铁证。”
我呆呆地看着他，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你……那你为什么……要在电话里那么说我？”我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说我是傻丫头，说我……”
赵凯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他伸出手，悄悄抚上我的脸颊。
“对不起。”他的拇指擦去我眼角的泪水，“清颜，对不起。我必须那么说。赵建国疑心很重，我的办公室，乃至于我们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