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僧他总在自我攻略：小魅魔一哭，他连心经都忘了念

“继续加油，我看好你哦~”
十
那夜之后，我的处境变了。
凌寂真的将我收为侍女，贴身伺候。
虽然还是不许我进禅房，但允许我在书房伺候笔墨。
他批折子，我磨墨。
他看书，我添茶。
日子平静得不像话。
魔尊凌尘再没联系我。
倒是凌寂，偶尔会问起合欢宗的事。
“在合欢宗，受过很多苦？”
“还、还好。”
“说实话。”
“……”我低头，“我是最低等的魅魔，常被欺负。”
“以后不会了。”
他淡淡说。
我抬头看他。
他正专注地批折子，侧脸平静。
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说。
可我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化了。
十一
转眼，到了上元节。
宫里设宴，凌寂要带我去。
“我？不合适吧……”
“无妨。”
他递给我一套衣裳。
“换上，随我进宫。”
那是一套水绿色的襦裙，料子柔软，绣着精致的缠枝纹。
我换上后，王嬷嬷帮我梳头。
“姑娘这模样，真标致。”
铜镜里，我有些恍惚。
好像很久以前，也有人这样给我梳头。
是谁呢？
想不起来。
十二
宫宴很热闹。
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凌寂坐在上首，我站在他身侧。
他让我坐，我不敢。
“站着累。”
“不累。”
“坐下。”
语气不容置疑。
我只好挨着椅子边缘坐下。
如坐针毡。
宴至中途，敌国使团献艺。
领舞的，是敌国公主，拓跋月。
她一袭红衣，赤足戴铃，在殿中翩翩起舞。
腰肢软得像蛇，眼神媚得勾魂。
满殿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除了凌寂。
他垂眸拨弄腕间佛珠，眼皮都没抬。
仿佛眼前的不是绝色美人，而是一块木头。
一舞终了，拓跋月走到御前，盈盈一拜。
“陛下，小女子倾慕摄政王已久，愿两国联姻，结**之好。”
满殿寂静。
所有人都看向凌寂。
皇帝也看向他：“皇叔意下如何？”
凌寂终于抬眼。
“不如何。”
三个字，冷漠干脆。
拓跋月脸色煞白，随即恼羞成怒，指着我：
“她凭什么坐在王爷身边？一个来路不明的侍女！”
我正偷偷啃鸡腿，突然被cue，差点噎住。
凌寂侧过身，拿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