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妈妈说我老婆死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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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听见自己呼吸碎裂的声音。
我爸绝望地闭上了眼。
沈眠转过头，看着我，声音轻得像叹息。
“陈昊，你现在还觉得，我只是单纯地骗了你吗？”
大伯来了
“你们谁都不许再问她！”
我爸突然像一头绝望的困兽，发出了一声嘶吼。
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听见他用这种声音说话。
我妈死死地盯着他，眼神像淬了冰。
“陈卫国，你是在护着她，还是在护着你自己？”
“我护这个家！”
“这个家？”我妈惨笑一声，“家里有一个死了十年的儿媳妇，还有一桩二十三年前灭门案的鞋印，你跟我说护家？”
我爸的嘴唇已经毫无血色。
“方锦，你别逼我。”
“我逼你？”
我妈笑了，眼眶却在一瞬间红了。
“二十三年前，我在那个血流成河的现场，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找了七个小时的证据！”
“最后只找到一枚属于孩子的指纹，和半枚模糊不清的鞋印。”
“我那时候回家，手抖得连筷子都拿不稳。”
“你跟我说什么？你说，别想了，破不了的案子多了去了。”
“现在你告诉我，那半枚鞋印，可能就踏在我家这张饭桌底下？”
我爸痛苦地抬手，狠狠捂住自己的脸，像是不敢再看我们。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一寸寸崩塌。
“爸，你回答她。”
“我没**。”
他从指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说得又快又急。
“我没有！”
“我知道您没有亲手**。”
沈眠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猛地看向她。
“你什么意思？”
沈眠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我爸的伪装。
“但您知道，是谁干的。”
我爸的肩膀，彻底垮了下去。
我妈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知道？”
“我不知道。”
“陈卫国！”
“我说我不知道！”
我爸突然像疯了一样，抓起桌上的药瓶，狠狠砸在地上。
白色的药片滚得到处都是。
沈眠默默地弯下腰，捡起其中一粒颜色异常的药片，用纸巾小心地包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我妈看着她的动作，眼神复杂。
“你早就有准备。”
“我准备了十年。”
“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