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喉结，“我们这样挺好的，对吧？”
陈宇沉默。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挺好”。这像是一场没有观众的戏剧，两个人在舞台上尽情表演，却都知道终有一天要落幕。
三
婚外情最可怕的不是被发现的风险，而是它会变成一种习惯。
陈宇开始熟练地在两个时区生活。白天，他是尽职的丈夫和父亲，接送朵朵上学，陪林婉逛超市，周末带全家去郊区露营。晚上，只要有机会，他就会溜到那个属于他和苏青的“第三空间”。
苏青是个聪明人，她从不索要名分，也不问陈宇的家庭细节。他们的约会地点永远定在离双方公司和住处都远的酒店或餐厅。他们聊工作，聊电影，聊社会新闻，唯独不聊未来。
“你知道吗？我大学时候暗恋过一个学长。”有一次在酒店房间里，苏青一边涂指甲油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然后呢？”
“然后他结婚了，新娘不是我。但我参加了他们的婚礼，还送了很贵的礼物。”她吹了吹指甲，“那时候我就明白，有些东西，得到了也就那样；得不到，反而能一直美着。”
陈宇听懂了她的话外音。这是一种默契的契约：我们只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不要试图占有，也不要试图改变。
然而，契约总有裂痕。
半年后的某个周五晚上，陈宇正准备出门赴约，林婉突然说朵朵发烧了，而且烧得很厉害。他站在玄关，手里攥着车钥匙，进退两难。
“你去吧，我打车带朵朵去医院。”林婉抱着昏睡的孩子，语气疲惫却坚定。
“不用，我开车送你们。”陈宇蹲下来，摸了摸朵朵滚烫的额头，心里一阵刺痛。
“真的不用。你明天还要早起开会吧？别耽误了正事。”林婉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怀疑，只有习以为常的体谅。
那一刻，陈宇几乎要脱口而出取消约会。但苏青的一条信息来了：“我在老地方等你，点了你喜欢的勃艮第。”
鬼使神差地，他对林婉说：“那你们小心点，有事随时打电话。”
车子驶出小区，陈宇透过后视镜，看着妻子抱着孩子拦出租车的身影，突然觉得自己无比卑劣。
那一晚，他在苏青面前表现得异常沉默。苏青察觉到了，但没有多问，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