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系列，还在班级群里安利过好几次。
“你画的那些分镜、那些表情、那些细节——”白鹿鸣深吸一口气，“我早就该猜到的。顾野打篮球进球后擦汗的动作，和第三话里顾先生的pose一模一样。还有他笑起来的样子，第十五话封面那张脸——”
“停。”温言打断她。
白鹿鸣愣了一下。
“你想知道是不是真的？”温言的声音很轻，“是我画的。但原型是不是顾野，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一旦承认——”温言顿了顿，“就没有退路了。”
白鹿鸣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我懂了。”
温言抬头。
“你怕他知道你画他。”白鹿鸣的语气笃定，“你怕说了之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温言没否认。
白鹿鸣正要再说什么，目光突然越过他，看向图书馆门口。
温言顺着她的视线回头。
顾野站在书架边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目光正好落在他们这边。
准确地说，是落在白鹿鸣那本手绘封面上。
《顾先生，请温柔一点》 。
顾野把书放下，朝他们走过来。
温言的血液一下子凉了。
他认出了那本书——那是他的第一本同人志，封面是他亲手画的。画里的顾先生侧脸冷峻，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和顾野本人几乎一模一样。
顾野停在桌边，拿起那本书，翻了两页。
“顾先生？”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谁画的？”
白鹿鸣刚要开口，温言突然站起来，把书抢了过去。
“跟你没关系。”
顾野挑眉：“跟我没关系？”
“我先走了。”温言把书塞进包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他走得很快，几乎是逃出去的。身后传来顾野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着。
拐进楼梯间，温言停下来，靠着墙喘气。
脚步声在他身前停下。
顾野站在楼梯口，低头看着他：“跑什么？”
温言不说话。
顾野往前走了一步：“那本书是谁的？”
“跟你没关系。”
“《顾先生》——是你画的对吧？”
温言的心跳漏了一拍。
顾野的眼神变了，从玩味变成了认真：“我问你，《顾先生》是不是你画的？”
楼梯间的空气变稠了。
温言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