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输入昨天的订单编号。

屏幕上跳出四个字：查询无结果。

我又输了一遍。

查询无结果。

我输入车架号。

该车架号不在本系统数据库中。

我输入姜先生的***号，查客户档案。

未查询到相关客户信息。

一条一条，全是空白。好像昨天那场交易从来没有发生过。

姜先生一把扯过显示器转向自己。

"看到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你卖给我的车，你们系统**本不存在！"

我嘴唇哆嗦了一下，赶紧掏出手机。

"姜先生，我有照片。昨天签合同之前我拍了车架号、铭牌、您和车的合影，全在这里。"

我把手机递过去。

姜先生接过去一张一张翻，翻到合影那张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

照片是真的，他和那辆黑色SUV站在一起，**就是鼎盛汽车的展厅。

"照片是有，可车呢？"

他把手机摔回桌上。

"照片能开吗？照片能上路吗？我48万买张照片？"

这时候赵明也到了。

他没有姜先生那么暴躁，但脸色铁青。

"陆销售，我刚才打电话问了厂家的**。**说，我买的那款白色轿车，今年的生产线**本没有这个色号。"

我猛地转过头。

"不可能，你买的时候那辆车就停在展厅里，你还试驾了。"

赵明推了推眼镜。

"我也觉得不可能。但厂家的生产编码系统里查不到这个色号，出厂记录里也没有。也就是说，按照厂家的说法，这辆车从来没被生产出来过。"

展厅里陆续又来了三个客户。

刘阿姨进门就哭。

"小陆，我那是给儿子结婚攒的钱。他说先不办婚礼了，省下来给我买辆车代步。28万呐，我儿子在工地上搬了两年砖。"

小张把充电桩的截屏甩在桌上。

"使用记录为零。从安装到现在，没有任何车在这个桩上充过电。我昨天亲手插的枪，亲耳听到滴滴滴开始充电的声音，你告诉我这是我幻觉？"

陈总倒是没哭没闹，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但说出来的话比谁都狠。

"陆销售，42万，不是小数目。我给你一个小时，找不到我的车，我让我律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