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发函。"

我站在展厅中央，被六个人围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场景。

不同的是，这次我手里有照片。

可照片能有什么用？上一世我也指望过证据，最后还不是死在他们拳头底下。

第五章

周志远从办公室走出来。

他手里端着杯茶，表情很平静，像在看一场和自己无关的戏。

"怎么回事？一大早吵吵闹闹的。"

姜先生第一个冲上去。

"周经理，你们店的销售卖给我一辆不存在的车！你们系统里查不到，厂家也查不到，48万打了水漂，你给我个说法！"

周志远接过姜先生的合同复印件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系统屏幕，皱起了眉头。

"姜先生，您消消气。这件事我也是刚知道。"

他转向我。

"陆晚，你解释一下。"

"周哥，我昨天卖的每一辆车都是从咱们展厅里提走的，合同你也签字盖章了，不可能有问题。"

周志远摇了摇头。

"可系统里确实查不到。你昨天的交付单呢？"

"在系统里……"

我去翻文件柜，找到昨天存档的那一摞交付单。

打开文件夹。

里面是空的。

我的手僵在半空。

昨天明明亲手放进去的，八份交付单，每一份都有客户签字和店章。

"没有了？"

周志远看着我，表情说不上什么意思。

"陆晚，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自己搞混了？"

孙甜甜不知什么时候也过来了，站在周志远身后，一脸关切。

"小陆，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昨天我就看你状态不太对，一个人对着手机拍来拍去的，我还想问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死死盯着她。

"孙甜甜，你少在这阴阳怪气。昨天我卖车的时候你全程都在，你不可能不知道。"

孙甜甜眨了眨眼。

"我昨天全程都在，是啊。但我只看到你接待了姜先生一组客户，后来他没买就走了。其他7个客户……你确定有其他7个客户？"

空气安静了两秒。

所有人看着我。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怎么能这样说？

姜先生站在旁边，脸都绿了。

"什么叫我没买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