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脸涨得通红。
我赶紧过去抱她。
手刚碰到额头，心里猛地一沉。
烫得厉害。
我立刻去拿体温枪。
三十九度二。
李艳芸也听见动静，走过来看了一眼。
“发烧了？”
“嗯。”
我已经开始翻退烧药。
她皱了皱眉。
“是不是白天空调开太低了？”
我没接话。
先给孩子喂药。
女儿烧得迷迷糊糊，小手一直抓着我衣服，眼角还挂着泪。
“爸爸……”
“在，爸爸在。”
我抱着她轻轻哄。
二十分钟后，温度不但没退，反而更高。
孩子呼吸开始发急。
我直接拿外套。
“去医院。”
李艳芸看了眼时间，表情有点烦躁。
“非得现在去？”
我动作一顿。
抬头看她。
她像也意识到不对，立刻补了一句：
“我明天还有重要客户。”
“你带去吧，我明早过去。”
说完，她低头看了眼手机。
屏幕亮了一下。
赵凌飞发来消息。
她唇角甚至还动了动。
那一瞬间，我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住。
我没再说话。
抱起孩子就出了门。
医院儿科人不少。
孩子烧得难受，一直哭。
我一边抱着她，一边排队挂号。
衬衫后背全是汗。
医生检查完，说是急性炎症，需要输液观察。
**进去的时候，女儿哭得发抖。
“爸爸，我怕……”
我低头贴着她额头。
“爸爸陪着你。”
她小手死死攥着我手指。
一直不肯松。
输液室里灯光惨白。
旁边不少家长都在陪孩子。
有妈妈轻声哄着，有爸爸忙着倒水。
只有我一个人，来来回回跑。
护士喊号时，我一手抱孩子，一手拿药。
忙得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凌晨一点。
孩子烧到三十九度五。
我给李艳芸打电话。
没人接。
我继续打。
还是没人接。
我盯着手机屏幕，胸口越来越沉。
第七个电话。
第十个电话。
第十三个电话。
始终没人接。
护士过来换药时，看了我一眼。
“孩子妈妈呢？”
我沉默两秒。
“有事。”
护士没再问，只是叹了口气。
凌晨三点。
手机终于震了一下。
李艳芸回消息了。
“在陪客户吃饭，别烦。”
短短几个字。
冰冷得厉害。
我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