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到医院了。”
顾薇薇酒醒了大半，哭着给我哥打电话。
到医院时，顾衍已经在了。他站在急诊室门口，身边站着林楚楚——那个月频繁出现在娱乐头条，被拍到和顾衍共进晚餐的女明星。
林楚楚挽着顾衍的手臂，靠在他肩上，小声说：“衍哥，我好冷。”
顾衍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后才看向我。
我躺在移动病床上，浑身是血，疼得意识模糊，却还是努力睁大眼睛，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担忧，一丝心疼。
什么都没有。
他的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怎么回事？”他问顾薇薇。
顾薇薇抽抽噎噎说了经过，然后补充道：“晚晚是为了救我才……”
顾衍看向我，终于开口：“苏晚，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用苦肉计？”他勾起嘴角，那笑容又冷又刺人，“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
那一瞬间，我听见了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
不是身体里的，是心里某个地方，彻底碎了。
医生冲出来：“病**出血，需要立刻手术！家属签字！”
顾衍接过同意书，看都没看就签了字，然后对林楚楚说：“走吧，这里冷，你别感冒了。”
他们相携离开的背影，成了我昏迷前最后的画面。
手术做了四个小时。
孩子没了，**也摘除了。
我醒来时，病房里只有顾薇薇。她眼睛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一遍遍说对不起。
“我哥他……他被林楚楚缠住了，那个女人心机很深，我哥他……”顾薇薇语无伦次地解释。
我摇摇头，示意她别说了。
说什么呢？说他不是故意的？说他其实在乎我？
手术同意书是他签的，字迹龙飞凤舞，和我结婚证上的签名一样潇洒。
可他就那样走了，去陪另一个女人。
窗外的雪还在下，纷纷扬扬，像是要淹没整个世界。
从那天起，雪再没停过。
气象专家说这是千年不遇的异常气候，科学家们研究来研究去，找不出原因。
只有我知道为什么。
因为我的心死了，死在那个雪夜里。而这个世界，在用一场永不停歇的雪，为我哀悼。
第三章 鬼魂的第一天
救护车的声音渐渐远去，*****也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