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作的***，我给您个电话，您直接联系他们上门安装就行。这是号码。”
她递过来一张印着电话号码的卡片。陈望接过，道了谢，转身时瞥见了侧面墙上的一个大屏幕。
屏幕分成几个区域，显示着小区的监控画面、天气信息、物业通知。最中间，是一个醒目的数字显示：
入住率：99.00%
陈望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咱们小区入住率这么高啊？”
“是呀，”小姑**声音依旧甜美，“梧桐苑很受欢迎的。”
“百分之九十九？”陈望指着屏幕，“这么精确？没有百分之九十九点几？”
“我们系统显示就是这样的。”小姑娘笑着说，“可能刚好卡在这个数值了吧。”
陈望又看了那数字一眼。99.00%，小数点后两位死死钉在零上，精准得过分，看着莫名扎眼。
他走出物业中心，在小区里慢慢走。阳光很好，几个老人在健身区活动，动作缓慢。几个孩子在游乐区玩滑梯，但没什么笑声。
陈望注意到，那些孩子玩的时候，眼睛总往旁边瞟——不是看家长，是看旁边的空地。有个小女孩甚至对着空气招手，嘴里喊着：“来呀，来追我呀！”
旁边的家长——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立刻走过去，拉住女孩的手，低声说了句什么。女孩眨眨眼，不再对着空气说话了，但眼睛还时不时往那边瞟。
陈望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里是草坪边缘，靠近围墙的地方。除了几株灌木，什么都没有。
他心里那种异样感又浮了上来。
走到7号楼附近时，他看到了那个保洁。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穿着蓝色的工作服，正拿着拖把，在单元门入口处的大理石地面上来回拖。
地面很干净，光可鉴人。但保洁大叔拖得很认真，眼睛盯着地面，仿佛那里有什么顽固的污渍。
陈望从他身边走过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师傅，这地挺干净的啊。”陈望随口说。
保洁大叔动作停了一下，抬起头。他的表情很木然，眼睛看着陈望，又好像没在看。
“要拖的。”他说，声音沙哑，“总要拖的。”
然后他又低下头，继续一下、一下地拖地。拖把划过光滑的地面，发出嗤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