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于双城

连上网络，找到陆司宸的号码。
打了一行字：“傅沉寒伤了我，救我。”发送。
然后我把所有痕迹清理干净，回到工作室，安静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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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双狼
当天晚上，傅沉寒没有回来。第二天也没有。
我坐在客厅里，管家给我送来早餐。我问：“傅先生呢？”
管家面色如常：“傅先生出差了，过几天回来。”
但我知道，陆司宸动手了。我那条短信发出去的二十四小时之内，傅沉寒名下三家公司同时**，股价跳水，合作方纷纷撤资。傅沉寒那个商业晚宴，变成了一场鸿门宴。
但傅沉寒也不是吃素的。
第三天，他回来了。
走进客厅的时候西装笔挺，头发一丝不乱，看不出任何被突袭的狼狈。但我注意到他白衬衫袖口上，沾着一点暗红色的斑点——很小，不仔细看会以为是酱油渍，但我知道不是。
他走到我面前，在对面沙发上坐下。
“苏小姐。”他声音很平静，但握着扶手的那只手，骨节已经发白，“我不在家这几天，感觉怎么样？”
我低下头：“挺好的。”
“挺好的？”他笑了一下，“陆司宸名下的三家公司已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你觉得，对我而言，这叫挺好的？”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当然懂。”傅沉寒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俯下身子，双手撑在沙发两侧的扶手上，把我整个人禁锢在他和沙发之间，近得我能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闻到他身上冷冽的香水味，“我的中继器有人动过痕迹。你发了一条消息出去，那个号码属于陆司宸的加密专线。你想做什么？”
他的手指点在我的锁骨下方，那个刚刚拆线的位置。
“告诉我，我就帮你。”
我忽然就笑了。不是因为开心，是因为我看明白了——这两个男人的确势均力敌，陆司宸是疯子，傅沉寒也是。而我这个“正常人”，在两个疯子中间反而是最安全的那一个，因为他们会先撕碎对方，才轮得到我。
“我确实给陆司宸发了消息。”我抬起头，直视傅沉寒的眼睛，“我告诉他，我在这里，被你伤了。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他眼神沉沉的，不说话。
我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