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谢谢。”
我走进办公区，同事们都在低头干活。我故意走到自己的工位旁边，假装翻了一下东西。旁边工位的陈姐抬头看到我，愣了一秒，说：“沈砚？你回来啦?”
“嗯，回来看看。”我说。
“身体没事了吧？”
“没事，小伤。”
“那就好，你出事那天大伙儿吓坏了，听说你在路口被撞了，都以为……”她没说完，笑着拍了拍我肩膀——她的手穿过了我的肩膀，但她没感觉到，只是保持了那个拍的动作，然后收回去了。
我的心脏跳了一下——如果我还有心脏的话。
系统提示：“任务一第一阶段已完成。目标小刘已确认你的‘出现’，对话有效。请在三分钟内完成第二次有效对话，否则认定为无效打卡。”
我转身，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茶水间走出来——赵扒皮。
赵建国端着保温杯，穿着标志性的深蓝色Polo衫，看见我站在工位旁边，愣了一下，眉头皱起来：“沈砚？你不是请病假了吗？”
“赵总，我好了，过来看看。”
“好了？”他上下打量我一眼，“你不是被车撞了吗？我记得老周说他去医院看过你，说你伤得很重，起码躺一个月。”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不自然，像是背台词。
老周？周世卿？
我脑子里警铃大作。
“周总去医院看过我？”我故作惊讶，“我不知道，我昏迷了两天，醒来谁都没告诉，直接出院了。”
“胡闹。”赵建国板起脸，“身体要紧，你这样乱跑，万一出了事谁负责？”
他的话滴水不漏，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周世卿怎么知道我在哪家医院？事故现场他根本不在，他怎么会那么快得到消息？
除非，他本来就知道。
我看了眼手机，时间还有四十秒。
系统提示响了：“警告，检测到目标对象处于‘刻意回避状态’，对方在刻意回避与你产生正常对话。建议终止当前任务，另寻对象验证。”
刻意回避？
我盯着赵建国的脸，那张常年应酬发红的脸上，写着某种我从未见过的情绪——紧张。他在紧张什么？
“赵总，我想跟您聊聊工作的事，之前那个项目……”我往前走了一步。
赵建国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