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脸色瞬间变得很不好看：“改天吧，我上午有个会，你先回去休息，别在办公室待太久，公司最近要查考勤。”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办公室走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手心全是冷汗——哦不对，我好像不会出汗了。
系统提示：“任务一第一阶段失败。目标赵建国拒绝有效交流，判定为任务对象‘异常警觉’。系统提醒：你死前接触过的人中，可能存在知道你死亡真相的知情者。”
我关了手机，深吸了一口不需要的空气。
很好，周世卿。
***到底瞒了多少事？
我正准备离开公司，手机又震了。
是陆清漪的微信。
自打葬礼之后，她每天都会给我发消息，语音和文字混着来。我知道她一直没放弃，她总觉得自己能梦见我，觉得我没死。可我不敢回，我回了，她要真相信我活了，来找我，发现我连心跳都没有，那后果我不敢想。
我点开，是一段语音，三十七秒。
我走到楼梯间，戴上耳机，点开。
里面是她断断续续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努力在让自己平静：“老公，我今天又梦到你了。你穿着那件蓝色的格子衬衫，站在一片黑漆漆的地方，背后全是雾。你跟我说，你很快就会回来，让我别怕。老公，你是不是真的没死？你在哪？你告诉我，我去找你。”
我的鼻子酸了，眼眶发热，但没有眼泪。
我发现自己已经不会哭了。
我打字，打了一行“我没事，你别担心”，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
不能回。
我还没想好怎么让她接受一个已经下葬的丈夫，怎么让她接受我现在的样子——一个没有心跳、没有温度、还需要靠系统维持存在的“活死人”。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系统通知。
“恭喜，隐藏任务触发。”
“在三天内查明自己死亡的真相。”
“倒计时：71小时59分钟58秒。”
“任务失败，系统判定你属于主动求死行为，直接抹杀，不留余地。”
我盯着屏幕，突然笑了。
也好。
反正老子横竖都是死，不如死得明白一点，拉几个人垫背。
我把手机塞回口袋，走出楼梯间，经过前台的时候，小刘正在打电话：“对啊，沈哥刚才回来了，吓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