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疑惑：“这些人偶，你为什么要做？”
他端着餐盘的动作微微一顿，修长的睫毛轻轻眨动，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晦暗情绪。
“喜欢。”
简简单单两个字，语气平淡无波，却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偏执与执拗。
我抿了抿干涩的唇，鼓起勇气继续追问：“全部都和我一模一样，江寓，你不觉得诡异吗？”
他将餐盘轻轻放在原木餐桌上，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而后抬步朝我走来。
高大挺拔的身形缓缓笼罩住我，微凉的气息将我全方位包裹，隔绝了外界温暖的阳光。
他微微俯身，修长的指尖轻轻摩挲我的脸颊，指腹细腻冰凉，动作珍视又爱惜，带着近乎痴迷的小心翼翼。
“因为你好看。”
他压低嗓音，轻声呢喃，语气虔诚又认真，没有丝毫敷衍。
“我想把你，永远留下来。”
温柔的情话落在耳边，本该是甜蜜缱绻，可我却莫名脊背发凉，心脏重重一颤。
他的爱意太过沉重，太过偏执，不像是爱人之间的珍惜，更像是收藏家对待独一无二的藏品，想要永久占有，永世禁锢。
我不敢再深究，低下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慌乱地挪开脚步。
早餐安静无声，餐桌上只有餐具轻微碰撞的声响。江寓安静进食，举止优雅，全程话极少，却一直默默留意我的一举一动，目光几乎没有从我的身上移开过。
吃完早餐，我独自上楼洗漱，想要避开他过于专注的视线，缓解心底压抑的不安。
卫生间的镜面干净透亮，没有一丝水雾尘埃，清晰地倒映出我的模样。
我抬手，指尖轻轻触碰自己的手腕。
镜中的人皮肤白皙通透，肌理细腻，甚至白得有些不正常，透着一股和江寓相似的寒凉质感。
我下意识撩开宽松的袖口，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
呼吸骤然停滞，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
我的手腕内侧，不知何时悄然长出了一道细密的白色纹路。
纹路洁白坚硬，质感通透，带着骨瓷独有的冷冽光泽，蜿蜒曲折，像是瓷器碰撞后裂开的缝隙，又像是瓷釉拼接留下的痕迹。
我瞳孔骤缩，指尖用力按压在那道纹路之上。
没有痛感，没有酸胀，只有一片麻木的冰凉，触感坚硬，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