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血写着一行字——
“别相信白裙子，那是我染血的颜色。”
血已经干涸，变成暗褐色的字迹。
我盯着这些字，后背一阵发凉。
门外传来脚步声。
“咚咚。”
“林小姐，苏医生来了，顾先生请您下去做心理评估。”
苏医生？
我心里一紧。
苏晴？
她居然成了顾霆琛的心理咨询师？
那个**！
我深吸一口气，把日记藏回抽屉，整理好情绪，打开门。
楼下客厅里，苏晴坐在沙发上，穿着一套干练的白色套装，戴着我曾经送她的珍珠项链。
是她。
就是她。
三年不见，她还是那么“温柔”。
看到我，她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晚晚，你好。我是顾先生的心理咨询师，今天来给你做初期的心理评估。”
她伸出一只手。
我握住那只手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兴奋。
苏晴，我终于……能亲手撕破你的面具了。
她亲切地让我坐下，问了一些基础问题：“最近睡眠怎么样？有没有经常做噩梦？感觉紧张吗？”
我都按最“正常”的回答了。
她听完，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晚晚你还挺适应的。我看你状态不错，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她站起身，刚要转身，我突然开口：“苏医生，您知道林晚晚是怎么死的吗？”
她身体一僵。
转身时，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听说她也是穿白裙的，很好奇她是怎么死的。”
苏晴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即恢复温柔的笑容：“她……是意外。”
“什么意外？”
“从天台……摔下去的。”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心里冷笑。
一模一样。
都是意外。
都是“意外”摔下去。
“林晚晚死之前，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
我继续追问。
苏晴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没有……她什么都没说。”她转身就要走。
“苏医生。”我喊住她，“顾总让我模仿的那个女人，也穿白裙吧？她们都穿白裙，然后都死了……你说，我会是下一个吗？”
苏晴猛地回头。
她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别瞎说！”
她说完，几乎是跑着离开的。
我站在原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