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水流声掩盖住我的声音

怎么就写着讨厌栀子花……”顾霆琛皱眉，自言自语地看着笔记。
我忍不住问他：“为什么她讨厌栀子花？”
“不知道。”他合上日记，“但这不重要，你只要记住她讨厌就行。”
“那她喜欢什么花？”
“百合。”他毫不犹豫地回答，“而且必须是白色的香水百合。”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生前最喜欢的花是栀子花。
我讨厌的是玫瑰。
香水百合，那是苏晴最喜欢的花。
“顾总，你是不是记错了？”
“不可能。”他冷冷地看着我，“我对她的喜好，比对我自己都了解。”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那本“苏念日记”是苏晴写的。
苏晴那个**，写日记的时候在日记里塞满了关于自己的喜恶，再让顾霆琛去学、去记。
她把我的一切都替换成了她喜欢的东西。
连我最爱的栀子花，都被她替换成了香水百合。
“你继续说，我还需要记住些什么？”
我尽量让自己平静。
他翻了几页，说：“她说话时语速很慢，像是在考虑措辞。笑的时候会先抿嘴，然后左右嘴角同时上扬。她走路时左脚先迈出去，右脚跟着带一下……”
“她有什么害怕的东西吗？”
“怕打雷。”他垂眸，“她怕打雷，每次打雷就会往我怀里钻。”
我心里一痛。
那是真的。
那是我唯一的弱点。
却成了他记忆里最后一抹温柔。
“顾总，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说。”
“您为什么……要找一个和苏念那么像的人？”
他抬起眼皮，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来。
“不该问的别问。”
我不敢再追问。
可我看到他的手指蜷缩起来，紧紧攥着那本日记。
他也在痛。
他也在恐惧。
他怕失去我——失去我的“影子”。
那天下午，顾霆琛让我开始“模仿课”。
他站在投影仪前，播放我的照片。
“这是她穿白裙去教堂的时候。”
“这是她参加宴会的时候。”
“这是她过生日的时候。”
我盯着屏幕上的自己，真想冲上去把顾霆琛踢飞。
但我不能。
我走到房间中央。
“顾总，我能跳一支舞吗？”
他眉头一皱：“跳什么舞？”
“苏念生前最喜欢的那首《月光》。”
我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