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是披着白裙，而是……穿着自己的衣服。”
那一夜，我没睡着。
因为我知道，天亮了，战斗才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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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微笑教学
我醒来时，枕头是湿的。
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梦里我站在天台边缘，苏晴的手推在我背上，顾霆琛站在远处，冷漠地看着我坠下去。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
还好，还是林晚晚的模样。
“林小姐，顾先生请您去三楼。”
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简单洗漱，换上另一条白裙，盘好头发，走向三楼。
三楼有一个房间，门是锁着的。
管家掏出钥匙开锁，推开门：“顾先生在里面等您。”
我走进去，看到屋子里的瞬间，心脏像被人攥住。
这是一个“纪念室”。
墙上贴满了照片——都是我生前的照片。
有我和顾霆琛的合照，穿着白裙站在教堂前；有我一个**钢琴的照片，侧脸温柔，长发垂落；还有我生日时，他给我拍的张张笑脸。
屋子中间放着一台投影仪，旁边还有一本笔记本。
顾霆琛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本“苏念日记”。
“过来。”
他示意我坐到他对面。
我坐下后，他翻开日记第一页。
“这是苏念生前的日常习惯。我要你完完整整地背下来。”
他开始念：“她每天早上睁眼后，会先伸个懒腰，然后踩在床沿上左右脚依次穿拖鞋。刷牙只刷三分钟，洗脸时喜欢用冷水……”
我听着自己的习惯，心里冷笑。
你倒是记得清楚。
“她喜欢喝咖啡，不加糖不加奶，还要加一点盐，说这样口感会更顺滑。她不喜欢甜点，但每次看到草莓蛋糕都会多看两眼……”
他顿了顿。
“给她买她也不要。”
我听着，心里一酸。
那时候不是不要，是舍不得你花钱。
你这傻子。
“她喜欢穿白裙，她说白裙干净，像天上的云……”
他翻到下一页。
“她讨厌栀子花。不是真的讨厌，是因为她邻居种了栀子花，花粉过敏会让她长疹子。”
我眉头一皱。
不对。
我讨厌栀子花，是因为我邻居的栀子花总会长桔梗，遮住我喜欢看的天台风景。
但我从没跟他说过讨厌栀子花的原因。
“可她日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