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压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距离。
“晚晴失踪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三年前你一个字都不肯说，现在她的**出现在孙浩的车祸现场。你告诉我，这是巧合吗？”
林夜沉默。
审讯室的灯管又闪了一下。
手机在这时响起。江笙皱眉，看到来电显示——夏柠。
林夜接通，开了免提。
夏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鼻音，像刚睡醒的猫在打哈欠：
“林哥，你昨晚那单客户给我打差评啦，说你把麻辣香锅的汤洒了。我给你拦截了，但下不为例哦。”
林夜的手僵硬了一瞬。
“夏柠，”他说，“308那单，是谁下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夏柠笑了一声。
“那个啊，系统自动派单呀。怎么啦林哥，单子有问题吗？”她的声调微微上扬，“对了，我昨晚就想跟你说来着——你头上的旧伤，最近还疼不疼？我看你这些天恍恍惚惚的，总忘事儿。上星期你送错了两单，昨天又把钥匙落在站点。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复查一下？”
她说话的方式，就像在关心一位老朋友。
但林夜不记得自己告诉过她头上有旧伤。
“你怎么知道我头上有伤？”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停了半拍。
然后夏柠的声音再次响起，依然温柔，依然慵懒，却带着一丝微妙的怜悯：
“林哥，你来站点第一天填入职表的时候，是我帮你录的系统呀。你自己写上去的——‘颅骨外伤，术后记忆丧失’。”
说完她先挂了。
忙音在审讯室里嗡嗡回响。
林夜握着手机，手指泛白。
他入职至今两年零四个月。他不记得自己填过那张表。那段时间的记忆就像被人整页裁掉的书，只留下参差不齐的边缘。
江笙站在旁边，看着他的表情从茫然变成某种更深的空洞。
“疼吗？”她问。
林夜摸上自己后脑勺下方那道凸起的疤痕，手指能感觉到皮下的钢钉。每次变天时候会隐隐发麻，吃两片止痛药就能压下去。
“习惯了。”他说。
江笙绕到桌后，把一份复印件放在他面前。
“孙浩死前，最后一条通话记录是一个加密频段。技术部没破解出来源，但他们锁定了信号半径——在你住的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