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会骗我。
“好。”
他笑了，笑得很开心。他把我拥进怀里，下巴搁在我的头顶：“沈鸢，谢谢。”
谢谢？为什么是谢谢？
那个疑问像一颗小小的刺，扎在我心里。
求婚那晚，他包下了我们初遇的那个慈善厅，请来我所有的朋友，单膝跪地，举着钻戒说：“嫁给我。”
周围的人在欢呼，赵青棠的眉头却皱得能夹死**。
我看着季沉，他的眼里只有我，头顶的进度条是100%的金色。
“我答应你。”
我接过戒指，戴在无名指上。
可就在我低头的那一瞬间，我忽然看见——他头顶的金色进度条闪了一下。
不是数值的变化，是颜色的变化。
从温金色，变成刺眼的血红色。
我抬起头，他还在笑，笑得温柔。可周围的灯光似乎暗了一些，我看见那行数字后面印着的字，模糊得像是血渍。
我不确定我看到了什么。
但我听见心里的警报声响起来。
那天晚上，季沉回到别墅，打开书房里的监控屏幕。屏幕上，是慈善厅的实时录像，他反复播放我点头答应求婚的那一段。
他倒了一杯红酒，对着屏幕轻声说：“终于上钩了。”
屏幕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
“实验对象档案——沈鸢。
目标完成度：已锁定。
当前阶段：保管期。”
他把画面放大，定格在我低头的瞬间。
“沈鸢，”他笑起来，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情话，“你是我的了。”
监控屏幕上，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映出我的倒影，好像把我永远困在了里面。
而我，正躺在他为我准备的婚床上，戴着那枚戒指，沉沉睡去。
头顶的进度条，依然稳稳地停在100%。
只是那时候的我还没发现，那100%从来不是好感，而是牢笼的进度条。
我闭上眼，以为得到了全世界。
却不知道从那一刻开始，我已经失去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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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的囚徒
我从昏睡中醒来，第一个感觉是床太软了。不是我的床。我家那张还是三年前在宜家买的弹簧床垫，稍微翻身就会吱呀作响。这张床却像浮在云朵上一样，每一寸都在讨好我的身体。
天花板是米白色的，纹理清晰得像欧洲古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