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全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
“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
“因为从三年前开始，你就是我唯一的收藏品。”他合上文件夹，坐回床边，握着我的手，“我试过很多次，我没办法对任何人产生好感。我母亲说我是冷血动物，我没有爱人的能力。”
他的眼里第一次有了真实的情绪。不是悲伤，是某种病态的兴奋。
“但我想收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我在人群中找到你，培养你，甚至用微型心理***让你看见那些幻象——你那些所谓的好感度，都是我设计好的剧本。”
他的手指抚过我的脸，冰凉得像蛇。
“沈鸢，你知道真正的100%是什么吗？不是他喜欢你，是他锁定了你。”
那天晚上，他喂我吃了他亲手做的提拉米苏，然后坐在床边给我讲故事。像是哄小孩入睡一样，声音轻柔。
“我妈妈从小教我，完美的东西才值得保留。不完美的，就要毁掉重新来过。所以我从来没有失败过。”
他的童年。
季沉的母亲是著名的钢琴***，对他要求严苛到**——每天练琴六个小时，考了第二名要被关禁闭，和朋友玩会被认为是“浪费时间”。他第一次体会到**，是在十岁那年，他偷偷用剪刀把***最爱的晚礼服剪成了碎片。
她发现后，第一次打了他。
“我竟然以为你在变好。”她哭着说。
他看着那件破碎的晚礼服，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他终于控制住了他最痛恨的东西。
“你和那件晚礼服很像。”他忽然看着我，眼神空洞又认真，“完美的线条，安静的气质，还有你那个能力。我最喜欢的就是你那个能力——你相信它，所以你更容易被我设计。”
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
原来这么多年，我就是个被精心饲养的实验品。
那段时间，我试过逃跑。
第一次，趁他出门工作，我用发夹撬锁链。他在厨房的隐蔽摄像头里看到，提前回来，当着我的面把发夹扔进垃圾桶。
“老婆，外面的锁匠都不如你，不过你想撬开这个锁，至少需要几个钟头。”他笑着说，拍拍我的脸，“别白费力气。”
第二次，我假装顺从他，让他松开锁链带我去花园散步。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