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姐姐的凶手。
我拿出手机，看着陈锋的名字。他的头像是一张我们的合照，我们笑得很开心。那是在海边，他搂着我的腰，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的手在发抖。
我想要给他打电话，质问他，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我不能。
姐姐的死被定性为**。警方已经结案了。如果我直接去指控陈锋，他有一百种方法让我闭嘴。
他是***副队长。他认识所有人。他知道怎么销毁证据，怎么伪造现场。他是这方面的专家。
我必须冷静。
我必须找到证据。
我回到家，推开门。
陈锋坐在沙发上，看到我进来，立刻站起身。
"你去哪了？"他问，"打你电话也不接。"
他的语气很关心，眼神很温柔。他穿着家居服，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我看着这张脸，这张我爱的脸，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
"我去整理姐姐的遗物了。"我说。
我的声音很平静。连我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的演技。
"累不累？"陈锋走过来，想要抱我，"要不要我帮你？"
我忍住想要推开他的冲动，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陈锋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探究。
"你脸色不太好。"他说，"是不是想起你姐姐，难过了？"
我点头："嗯。"
"别太难过了。"陈锋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温暖，"你姐姐已经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以前我觉得这是安全感，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陈锋。"我看着他，"姐姐的事，真的结案了吗？"
陈锋的表情变了变，但很快恢复正常。那是一种训练有素的镇定。
"结案了。"他说，"**，没有疑点。"
"可是姐姐没有遗书，也没有征兆……"
"林夏。"陈锋打断我，"我知道你很难过，但你不能一直纠结这件事。你姐姐选择了这条路，我们要尊重她的决定。"
他的语气很坚定，眼神里有一丝警告。
我看着他，心里一阵发寒。
他不想让我继续调查。
为什么？
是因为他心虚吗？还是因为他怕我发现真相？
"我知道了。"我说，"我不会再纠结了。"
陈锋松了一口气，笑了笑："乖。"
他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