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现在我藏身的巷口。
我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倒计时还在头顶跳，那些清道夫不见了，但我总觉得每个拐角都有人在看我。沈寒衣拉开车门，冲我摆手：“上车。”
我爬上副驾驶，车里的烟味差点把我熏出去。她开车很猛，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左拐右拐，最后停在一栋烂尾楼下面。
“这里安全，”她说，“清道夫暂时搜不到。”
“暂时？那就是说还能搜到？”
“等你倒计时归零之前，他们一定会找到你。”沈寒衣熄了火，靠在座椅上，从手套箱里抽出一包烟，“我抽根烟再跟你解释。”
我拿了她的烟，给自己也点了一根。我不怎么抽烟，但今天这个情况不抽点***压压惊，我怕我当场发疯。
“为什么是我？”我把烟吐出窗外，“为什么是这座城市？为什么是108次？”
“因为你天赋最高，”沈寒衣说，语气里带着点自嘲，“轮回殿选人，只选命格最好的。108个版本里，你是最后一个，也是最强的那个。”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沈寒衣没理我，把烟掐了，侧过身把袖子撸到肩膀。整条小臂内侧密密麻麻全是数字纹身，从100到1，每一个数字旁边还有一道划痕，像是用刀割的。
“4786年，”她说，“我见证了107个陆渊从生到死。短的三天，长的一周。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那你呢？你不是陆渊吗？”
“我是，”沈寒衣的语气终于有了波动，“我是第一轮。但我选择了另一条路——切割记忆，**人格，换了个面貌活到现在。代价是我永远困在这个时间夹缝里，回不去了。”
“什么路？”
“突破不了轮回，你就只能陪着它转。我们被困在一个叫‘轮回殿’的牢笼里，这是更高维度的生物设置的培养皿。目的是——”
她顿了一下。
“培养武器。”
“我吗？”
“不是你，是我们。108个陆渊，108个试验品。谁能在三天内活下来，谁就是通关者。通关者会被抹去记忆送到更高维度——成为战争机器。”
我几乎想笑。我被困在出不去的小区里，头顶上有个倒计时，全城的人都在追我，结果这一切只是某个外星人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