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怎么通关？”我问。
“活过三天，找到轮回殿主，打碎它。”
“那你怎么——”
“我输了，”沈寒衣打断我，“我放弃了通关，选择了苟且偷生。所以我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
我靠在车座上，看着天空中缓慢跳动的倒计时，沉默了几分钟。
“你现在修为是多少？”
沈寒衣这个问题把我问愣了。
“什么修为？”
“每次死亡，你都会觉醒一层修仙天赋。”她指着我的胸口，“你还没死过，所以你现在的修为就是零。你要先死一次，才能激活。”
“等等，”我坐直了，“你的意思是——我要先**？”
“对。”
“然后才能变强？”
“对。”
“不是，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是个社畜，连杀鸡都没杀过——”
“没让你**，”沈寒衣说，“清道夫会帮你。你只要不反抗，让他们杀你一次。记住，进入濒死状态的时候，你会感觉到体内有一股金色气流涌现。那时候才是关键——激活它，你就能重生，否则你就真的死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叫我**只是叫我去楼下便利店买瓶水。
“那你为什么保护我？”
“因为你死了太多次，我已经看腻了同样的结局，”沈寒衣说，“我想看看，108号能不能不一样。”
她是笑着说的，但那笑容配合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砍痕，看得我心里发寒。
第一天傍晚的时候，清道夫找到了我们。
先是空气里飘来一股铁锈味。然后整栋烂尾楼开始震动，混凝土碎块扑簌簌往下掉。我从三楼窗户往下看，街道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至少上千个。
“来了，”沈寒衣把手里的烟头踩灭，“准备死一次吧。”
“你认真的？！”
“不然呢？跟他们打？你打得过他们任何一个人吗？”
我还没回答，一个清道夫已经破窗而入。那是住在我楼下的中年男人，平时在小区门口摆水果摊，见了我总是笑呵呵打招呼。现在他眼眶里全是黑色的，嘴角淌着口水，手指甲长出三厘米长，直奔我脖子掐过来。
我躲了一下，左肩擦过他的指甲，皮开肉绽，血飙了出来。
“跑！”沈寒衣喊了一声。
我没命地往下跑，清道夫们从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