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事，才算真本事"，我便拜在云游名医**先生门下，苦学天枢九针，一练就是七年。
为了他，我打理晋王府庶务。他说过不耐烦管家宅琐事，我便揽过来，事无巨细，样样妥帖。
为了他，我在刺客夜袭时挡了一支毒箭。在床上躺了两个月，险些没命。醒来第一句问的是："王爷伤着了没有?"
父亲气得三天没跟我说话。母亲哭了整整一夜。闺中好友一个接一个地散了，背后都说姜念卿魔怔了。
我知道他们说得对。
但我不在乎。
沈昭是当今圣上的皇叔，年不过二十七，便掌着半个朝堂的权柄。他冷，他傲，他翻脸比翻书还快，上京城的贵女又恨又怕，私底下提起他来，眉眼之间全是心思。
可他身边，十年来只有我一个女人。
虽然他从没给过我名分。虽然他看我的时候，从来都是淡淡的，像在看一个有用的工具。
但我以为，只要够久，只要够真心，冰块也能捂热。
直到三个月前。
他从西南边地回来，身后多了一个人。
白若溪。据说是边地一个小官之女，父母双亡，流落风尘，被沈昭救下，一路带回了上京。
她长得确实好看。柳眉杏眼，弱柳扶风，说话细声细气，见谁都先低头。
沈昭把她安置在王府正院旁的揽月阁。锦衣玉食，奴仆成群。
他甚至把书房的钥匙给了她。
那间书房，我十年来进过的次数，一只手数得清。
下人们看我的眼色变了。从前是恭敬，后来是同情，再后来是躲闪。议论传进我耳朵里：姜小姐守了十年，到头来不过是替人暖了位置。
我不信。
十年的药，十年的账，十年的挡刀挡箭，比不过一个初来乍到的女人?
直到七天前。
白若溪在王府后园"摔下"了石阶。
那天我在药房给沈昭调养气的丸药，听见外面一阵喊叫，说白姑娘摔伤了。我放下药杵跑过去，看见她歪在台阶底下，左手腕蹭破了皮，一点血珠渗出来。
我伸手要替她查看。
她猛地缩回手，眼泪就下来了。
她不看我。
她看的是闻声赶来的沈昭。
"王爷，月……不，我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不怪姜姐姐。"
沈昭的脸沉下来。
他看了看她蹭破的手腕，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