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跌坐在地上。
报告上每一行字都在告诉我同一件事。
念念没了。
从一开始就没活过。
第九章
妈妈看着我瘫坐在地上的样子，声音颤了。
"晓晓，妈确实亏欠了你很多。但念念的事，妈发誓没骗你。"
"孩子没了的那天，**谁都心疼。"
她流下了眼泪。
"他再怎么说也是**亲外孙，妈怎么可能把他藏起来？"
弹幕里清一色的心疼。
"妈妈是真哭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个做外婆的会害自己的外孙。"
"偏心归偏心，不至于这样。"
"这个姐姐也太偏激了，孩子没了就怪所有人。"
江柔也哭了。
"姐，我知道你恨妈妈偏心我，我也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但念念这件事真的跟妈无关。你放了她，我跪着求你。"
说着，她真的撑着产后虚弱的身子，从轮椅上滑下来。
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方远急忙去扶她。
她推开方远的手。
"姐，我给你跪，行不行？"
陆衍也在屏幕那头开口了。
"晓晓，把妈妈放了。我们回家。你想去哪个医院都行，我陪你。"
"念念的事，不是用这种方式能解决的。"
我看着屏幕里妹妹跪在地上的样子。
看着陆衍温和又坚定的脸。
看着妈妈含泪的眼睛。
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份鉴定报告。
念念青紫的小脸。
我站起来。
走到妈妈身后。
开始解她手腕上的绳结。
弹幕长舒一口气。
"终于想通了。"
"算了算了，也是个可怜人。"
"老公快去接她吧，别让**抓了。"
妈妈感觉到绳子松动了，哭着说："晓晓，妈以后再也不偏心了，妈一定好好补偿你。"
我继续解。
江柔从地上爬起来，擦着眼泪，对着方远说："快，去查查我姐那边的定位，让她老公赶过去接她。"
陆衍已经拿出了手机。
绳结快松开了。
我的指尖碰到了最后一个扣。
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我停了。
"晓晓？"妈妈感觉到我的手顿住了，紧张地回头。
我慢慢低下头。
重新看了一遍鉴定报告上那张照片。
念念的小脸。
青紫的，闭着眼的，没有生命的小脸。
和我在产房最后一瞥看到的那个孩子。
一模一样。
除了一个地方。
第十章
我的手从绳结上收回来。
妈妈全身一僵。
"晓晓？"
我没回答她。
退后两步，把鉴定报告重新举到眼前。
一字一字地看。
弹幕里的人也紧张起来了。
"怎么回事？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