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远古数据存储结构。
他退出实验室，脱下实验服，走进位于天机科技大楼七层的个人休息室。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他盯着自己的右眼看了足足五分钟。瞳孔颜色没有任何异常，晶核对肉眼不可见。但当他把注意力集中在右眼上时……
世界变了。
天花板上漂浮着极其稀薄的淡蓝色雾气——灵气。他从未见过的城市地下管网正往外渗透着星星点点的灵气微粒。废弃工厂的方向灵气浓度稍高。老城区的老小区内，也有隐约的灵气积聚。
一切都在缓慢发生，缓慢到自然界无法察觉。
但在他的右眼视野中，晶核在视网膜上投射出一行醒目的红色警告信息，每一个字都让他后背发凉：
警告：灵气污染源已出现。
污染级别：初期。
源头定位成功。
建议采取行动：立即阻断污染源。警告：污染源控制窗口期剩余时间未知，建议尽快定位实施阻断。
污染源？污染源在哪里？
他还没来得及思考清楚，电脑自动打开了一份加密数据报告——《天机科技水源监测报告2026-04》。报告用红圈标注着一个日期，就写在报告的第一页最上方：
今天。
第二章 污染源
林默盯着那个红圈标注的日期，愣了整整十秒钟。
他没在天机科技的任何数据库里见过这份报告。公司上个月刚更新了内部网络安全协议，加密等级是银行级别，不存在被外部攻击的可能。那么只有一个解释——这份报告来自某个与他共享了账号权限的人，而那个人给他的留言，用了这么一个够狠的方式。
他点开报告内容。水源监测数据覆盖了城市全部自来水管网，检测指标包括pH值、重金属含量、微生物指标等常规参数，所有数据均在正常范围内。
最后一页附了一段手写备注，笔迹潦草，像是写得很匆忙：
污染源不能用水质检测标准来衡量，需要用灵气浓度检测。如果你能看到这份报告，说明你也看到了灵气。我之前和你一样，但现在我不能再查了，会被发现的。污染源在东郊废弃化工厂*13仓库地下三层。
谨慎，他们在看着。
是谁？林默翻遍了自己的同事通讯录，试图找出一个可能写这段备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