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人。废弃化工厂、*13仓库、地下三层……这座城市的东郊确实有一家废弃多年的化工厂，去那儿要四十分钟车程。
他几乎是立刻做了决定。凌晨两点四十分，林默开车驶入东郊工业区，道路两边的路灯越来越稀疏，最后只剩下车灯照亮的一片土路。废弃化工厂的铁门上锈迹斑斑，锁已经被粗暴地撬开，留下新鲜的金属刮痕。
翻过铁门，按照备注中的信息找到*13仓库，果然发现了问题——仓库地面有一道隐蔽的钢板门，重得几乎无法单手掀开。林默蹲下身子，手指贴在地面。
它在震动。某种大型设备在地下三层运行，震感极其微弱，但他靠在钢板门上感知到了。
林默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掀开了钢板门的一角，勉强容他侧身挤入。地下通道没有灯，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顺着锈蚀的铁梯一层层往下走。
地下三层的景象让他震惊。
巨大的厂房里，密封桶贴着通道两侧，桶身上标示着“LN-G17”和一串他看不懂的编码。密封桶的缝隙中，淡蓝色的荧光液体往外渗透，正散发出肉眼可见的灵气雾气，浓度比他在城市的任何地方见到的都要高出很多倍。
“这是……”
林默悄悄绕到厂房深处，那面墙上挂着他从未见过的东西。结构设计看起来像是某种灵力提纯装置——前端连接着一个大型反应釜，反应釜内部残留着蓝色荧光微粒的附着物，提纯装置分了好几级，最后从管道中提取高浓度的晶态灵力。
灵气可以工业化量产……
这个概念太惊人了。在这些装置面前，所有的修真小说都显得太小儿科。他们不是在加工灵力，而是在规模化制造灵力。
就在这时，地下通道尽头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走进来七八个人，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胸口位置烫了一个标识——
“恒源新能源事业部”。
林默屏住呼吸，将身体缩在密封桶后面。他想起来，恒源是老牌重工企业，五年前因利润大规模下滑开始转型新能源。这几年他们在媒体上很低调，公开报道很少，大家都以为他们转型失败了。
但现在他亲眼见到了真相。他们的新能源就是灵气。他们不仅发现了灵气，还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