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灵气的工业化生产和应用技术。
那七八个人排队站在厂房中央，其中两个人拿出密封桶中的蓝色液体分次服用。几分钟后，他们的周身开始有灵气雾气缭绕，脸上浮现出平静满足的表情。
他们在修炼。
没有功法典籍，没有丹田运气，仅仅是服用灵气就产生了感知和拥有灵力的效果。这是林默从未在修真小说里读到过的设定，但它的存在正在挑战他的科学常识。
“报告，第二批样本已经完成安全检测，可以投入试点的水源输送系统。”其中一个黑袍人拿出对讲机，向某人报告。
试点水源输送……
林默浑身一震。结合那份水源监测报告，他突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灵气污染源就是恒源。他们正在往城市供水系统中添加灵气提取物，缓慢扩散、层层递进，试图在全城范围内启动灵气复苏。
但修真的代价呢？他脑中闪过仙界崩溃的画面——灵气污染如同恶性瘟疫吞噬一切，崩碎的仙界就是地球的未来。
林默强迫自己冷静，调出手机摄像头，将厂房布局、密封桶的数量和位置、提纯装置的结构以及黑袍人的面孔全部拍摄下来。他的右眼晶核微微发烫，视线锁定了厂房角落里的一个金属柜——柜子里保存着灵气纯化提存技术相关的核心技术资料。
他必须拿到这些资料。
林默压低身体，沿着墙根摸索着朝金属柜移动。密封桶的阴影足以在短时间内遮挡黑袍人的视线，但地面铺着粗糙的水泥，脚步声被自身的摩擦声掩盖。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金属柜门把手的那一刻——
“咔嗒。”
某处的机械锁弹出，整个地下三层的警报系统启动。
“谁？！”黑袍人们显然发现了异常。
林默没有犹豫，直接拽开柜门，抓起里面最大号的那个文件夹就往外冲。他必须跑，跑到地面上，才有机会把证据传递出去。身后的黑袍人追了上来，脚步声在地下通道里反复回荡。
跑——
踏上锈蚀的铁梯，一级一级往上狂奔——
金属门就在眼前——
破门而出，冲进夜色中的废弃厂区——
林默靠着仓库外的一辆报废卡车喘了几口气，顾不上休息就直接飞奔回车上。启动引擎，车胎在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