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悯乞丐"的弧度。
她觉得她掌握了全局。
她觉得我会哭着跑回来。
我看着她的眼神，忽然觉得肚子更饿了。
人在饿的时候真的很难伤感。
脑子里想的全是食物，根本腾不出空间来难过。
"阿姨，您说得对。"我点了点头，"我什么都不是。"
钱芳华一怔，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
"所以，"我继续说，"我这种什么都不是的人，您还让我嫁进贺家干嘛？不怕拉低您家的平均水平？"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
台下传来一声没忍住的笑。
钱芳华的脸更难看了。
她还想说什么，但这时候——
她身后传来一个娇柔的女声。
"芳华阿姨，您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我抬眼。
一个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的女人从宾客席袅袅婷婷走了上来。
长发披肩，妆容精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岁月静好的气息。
柳如烟。
贺峥的前女友。
他的白月光。
***心头好。
我在钱芳华的朋友圈里见过她的照片不下五十次——每次配文都是"多好的姑娘啊""如烟来家里吃饭了""这才是贤惠的好媳妇人选"。
值得注意的是，这些朋友圈，是在我跟贺峥交往期间发的。
当时我还评论了一条："阿姨，看起来好好吃。"
我说的是照片里的红烧排骨。
但现在回想起来，钱芳华可能以为我在阴阳怪气。
柳如烟走上台，非常自然地挽住了钱芳华的胳膊，然后用一种温柔且同情的目光看向我。
"棠棠姐，何必呢。"
棠棠姐。
她比我大两岁，叫我姐。
行吧。
钱芳华被她挽着，脸色瞬间柔和了三个色号。她拍了拍柳如烟的手背，然后转头看了一眼贺峥。
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显——
看看人家。
再看看你眼瞎选的。
贺峥还是低着头。
钱芳华叹了口气，用一种"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语气开口：
"姜棠，说句不好听的，如烟比你更合适做贺家的媳妇。她名下也有产业，知书达理，不像你，小家子气。"
哦。
在我的婚礼上。
当着我的面。
推荐另一个女人嫁给我的未婚夫。
这操作，专业程度堪比某平台的竞品推荐算法。
"那挺好的。"
我说。
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