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绝了。这种级别的女人跟个穷鬼窝在一起可惜了。回头帮她介绍几个有钱的客户认识认识......先从王总开始......"
我合上菜单。
那个"认识"是什么意思，不需要多解释。
我看了他一眼。
他正冲苏锦瑶殷勤地斟酒，满嘴跑火车吹嘘人脉。
苏锦瑶礼貌地笑着。
她不知道坐在对面的男人在打她的主意。
但我知道。
整顿饭，我没怎么说话。
安静地吃东西，安静地听。
魏玲的嫉妒和八卦。
陈铎的算计和龌龊。
苏锦瑶的嫌弃和焦虑。
饭快吃完了，买单环节到了。
陈铎大手一挥："今晚我请！三千八不到，小意思。"
然后有意无意地瞟了我一眼："你们也别客气，下次你们请回来就行。这个档次的。"
他的心声是："反正他也请不起。"
苏锦瑶低头不语。
她脑子里只有四个字："快点结束。"
我站起来。
"谢谢款待。"
走出餐厅的时候，苏锦瑶走在我前面。
两个人之间隔了五步的距离。
她连和我并排走都嫌掉价。
我摸出手机，给陆峥发了条消息。
"陈铎，某上市公司区域经理。查一下他的灰色收入。不急。"
不急。
但也不会忘。
**章
三天后，苏锦瑶第一次正式出现在程昊面前。
程氏集团赞助了一场商业慈善晚宴，在半岛酒店顶层宴会厅。
苏锦瑶提前一周就在准备。
新买的晚礼服。新做的发型。新定的**妆容。
她把邀请函甩到我面前：
"你跟我一起去。就当......陪客。"
她的盘算依旧透明。
"带着老公去，显得身份正当。见了程昊才不会显得太刻意。"
我点头，没拒绝。
晚宴灯火通明。
水晶吊灯的碎光洒进每个人的高脚杯里。
满场西装革履，珠光宝气。
苏锦瑶挽着我的胳膊走进去，笑容得体。
但她的手一直在微微用力，好像在拽着一个随时可能让她丢脸的累赘。
程昊在宴会厅的中央位置，身边围了一圈人。
深蓝色定制西装，胸口别着一枚蓝宝石胸针。
谈笑风生，举手投足间全是钱堆出来的从容。
苏锦瑶的目光一秒没离开过他。
她心里翻涌着兴奋。
"果然是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