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主角该有的排场......那种感应越来越强了......"
我端着香槟，退到角落里。
十五分钟后，机会来了。
一个共同认识的商会朋友主动牵线，苏锦瑶顺理成章走到程昊面前。
"程先生，久仰大名。"她伸出手。
程昊打量了她一眼。
视线从脸划到锁骨，再划到腰线，最后回到眼睛。
标准的猎手扫视。
"你好。叫我名字就行。"他笑着握住她的手。
他心里想的是："身材不错。脸也是上品。有老公？没关系，有老公才有征服感。"
我攥紧了杯子。
苏锦瑶回头，指了指站在远处的我。
"那是我先生。"
程昊朝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目光越过人群，在我身上停了不到两秒钟。
然后移开了。
他心里只冒出来四个字："不足为虑。"
他没走过来打招呼。
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
在他的世界里，我这种穿着几百块外套站在角落里喝免费香槟的人，连被正眼看一下都是多余。
我没动。
只是站在那里，听着他和苏锦瑶有一搭没一搭地寒暄。
听着他对每一个女人都用着一模一样的漂亮话。
听着苏锦瑶在心里为每一个眼神接触而雀跃。
半小时后，程昊身边一个圆脸助理走到我面前。
"先生，这边是贵宾区，您的位置在那边。"他指了指靠近出口的散座。
苏锦瑶站在程昊身边，听到了这句话。
她没说什么。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别闹事。安安静静过去。"
我看了那助理一眼。
他心里想的是："又一个蹭饭的。"
我端着杯子，起身换了个位置。
没有争辩。
没有发作。
走到散座的时候，我拿出手机，给陆峥发了一条消息。
"程昊东南亚*OT项目。暗线资金，撤出百分之三十。节奏放慢，让他以为是市场波动。"
两秒后，回复来了。
"收到。"
我放下手机，仰头喝掉了杯中最后一口香槟。
宴会结束时，苏锦瑶终于走过来。
脸上带着掩不住的亮光。
"走吧，回家。"
回家的路上，她一句话没说。
但她的心声一直在重复同一句话。
"程昊果然是男主角。我必须加快速度。"
我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