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打开电脑。
上辈子他"处理"的方式，是把甲方打过来的尾款截留了一部分，走的是我的工号。五个月后审计查出问题，账上对不上的钱全挂在我名下。
他跟审计说——周远最近跟女朋友闹分手，情绪不稳定，我早就发现他账目有问题，但看在同学面子上没有声张。
一字不差。我全记得。
中午。
我去了一趟银行。把三十万转到了一张新卡上。这张卡不绑任何社交账号。密码只有我知道。
然后给赵明磊转了五万定金。
手机响了。他的消息——
「收到。陈昊的公司我初步看了一下。注册资金五百万，法人是他自己，实控人的链条有点复杂，背后可能挂着他老爸的壳公司。你要查哪些方向？」
我回了四个字——
「**和流水。」
他回了一个字——
「懂。」
下午四点。我在公司卫生间里接到了电话。
陈昊。
「周远。」他的声音很平。「菲菲跟我说你们分手了。」
「你消息挺快。」
「你没必要这样。昨晚的事是我不对。我跟你道个歉。大家都是成年人——」
「你跟她联系多久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
「从我跟她在一起就没断过，对吧。」
「你想多了。」陈昊笑了一声。「我跟菲菲高中就分了。后来只是普通朋友。昨晚喝了酒——」
「陈昊。」我打断了他。「你以前是不是也用这一套说辞。你跟程雅琴也是普通朋友？」
电话那头的呼吸停了一拍。
程雅琴。上辈子我是在看守所里才知道这个名字的。同监室的人无意间提到，陈昊有个相好的女人叫程雅琴，在他公司挂了个副总的名头，人在***。
这辈子我提前两年半，把这个名字甩了出去。
「你怎么知道程雅琴？」陈昊的语气变了。
「你猜。」
我挂了电话。
第三章
周六。
我坐地铁去了妹妹的学校。
周瑶在师范大学读大三。学费和生活费全是我出的。爸妈走得早，我十九岁扛起这个家，供她念到现在。
前世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被陈昊的人盯上的。大概就在这段时间。林菲无意中提过我妹妹的事，陈昊就记住了。他让人摸了周瑶的社交账号，拿到了她和男朋友的私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