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眼："陆总，你笑啥？"
我摸了一把自己的脸。
确实在笑。
控制不住那种。
我摆摆手："没事，想到个笑话。"
五年了。
我等的这张鱼，自己游到网里来了。
周一早上八点半，我到办公室比平时早了四十分钟。
不是紧张。
是兴奋。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期末**你提前拿到了答案，但你还是想看看出题老师走进考场时的表情。
九点整，前台打电话进来："陆总，耀辉传媒的孙总和秦总到了。"
"请到三号会议室，我五分钟后过去。"
我放下电话，站起来整了整领带。
老范在旁边看着我，忽然说了句："陆总，你今天打扮得也太正式了。"
正式吗？
我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深灰色定制西装，袖口露出四分之一寸白衬衫，皮鞋擦得能当镜子用。
五年前我穿着起球的卫衣在出租屋里吃泡面。
五年后我得让某些人看看，他们当年扔掉的"废物"，现在什么样。
推开三号会议室的门时，我看到了两张脸。
孙耀胖了。
不是那种发福的胖，是那种酒桌上泡出来的虚胖。脸上肉横着长，眼睛都被挤小了一圈。头发还做了个纹理烫，可能觉得自己是霸道总裁style，实际上像个**店老板。
秦蕊倒是没怎么变，还是那张精致的脸，还是那双算计的眼睛。
她见我进来的一瞬间，表情卡了一下。
然后迅速恢复。
孙耀比她慢了半拍。
他先是愣住，嘴巴微张，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鲶鱼。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怎么说呢。
你见过业绩垫底的销售见到甲方爸爸时的笑容吗？
就那种。
"**！阿哲？！真的是你啊？！"
孙耀一把从椅子上弹起来，双手张开，差点要给我一个熊抱。
我往后退了半步。
他的熊抱扑了个空，没尴尬超过零点三秒，立马变成拍我肩膀。
"兄弟！你现在是鼎晖的总监？行啊你！我就说你小子有能耐！"
他拍我肩膀的力度，恨不得把我拍进墙里。
好家伙，五年前卷我钱跑路的时候电话都不接，今天拍得这么亲热，手劲儿够大的。
我笑了一下。
"耀哥，好久不见。"
对，我以前管他叫耀哥。
那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