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表现。法务部主管提过他一嘴，市场部经理夸过他一次，技术部那个难搞的架构师也说过“小沈脑子很清楚”。
陆衍之亲自去了一趟沈临的工位。
沈昭正在看一份项目报告，余光捕捉到有人靠近，不用抬头已经判断出来人的身份。鞋子的声音很轻，但脚步频率稳定，说明时间观念极强；走到她工位旁边时停顿了零点几秒，说明在观察；周围同事突然安静下来，说明来的人级别不低。综合起来，九成概率是CEO。
她抬起头，微笑，不卑不亢：“陆总，有什么事吗？”
陆衍之微微一愣，旋即笑了：“你认识我？”
“在年会上见过。您的战略分享很有启发性。”沈昭说的不是客套话。她确实看过陆衍之的内部讲话，觉得这个人的商业直觉很好，但格局受限，过于关注短期收益而忽略了长期竞争力的构建。当然她不会说后面那半句，至少现在不会。
陆衍之坐下来跟她聊了二十分钟。一开始是想试探这个年轻人和邮件里说的是否相符，聊到十分钟的时候变成了真正的交流，到第十五分钟，陆衍之的表情已经从好奇变成了认真。
“你对行业的理解超过你的职位。”陆衍之直说，“为什么做行政助理？因为这是我被分配到的岗位。”沈昭语气平静，“但我相信岗位会变。”陆衍之看了她几秒，笑了：“下个月产品部有个项目经理的缺口，你愿不愿意试试？”
沈昭没有表现出欣喜若狂。她只是微微颔首，像她的朝臣被委以重任时那样，从容而笃定：“多谢陆总，我不会让您失望。”
她当然不会让任何人失望。因为失望在朝堂上从来不是一个形容词，它是政敌手中的刀，是暗处的箭，是你一旦示弱就会被万箭穿心的信号。沈昭太明白这个道理了。
做项目经理的三个月，她把自己在这个时代学到的一切都用上了。她用错位竞争理论重新规划了产品路线图，用博弈论分析了主要竞争对手的策略，用行为经济学优化了用户留存方案。这些理论名词她三个月前还闻所未闻，现在用起来行云流水，仿佛天生就长在她脑子里。
但她最厉害的武器不是这些理论，而是她对人心的把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