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帝和CEO有一个共同点：都在做“通过人来实现目标”的工作。沈昭在朝堂上能平衡六部尚书、压服骄兵悍将、分化世家大族，到了现代职场，搞定几个项目经理简直不在话下。她知道谁适合攻坚克难，谁适合精细打磨；她知道什么时候给糖，什么时候立威；她知道每个人的动机是什么，并且能用最小的成本满足他们。
三个月的项目周期，她提前三周交付，成本控制在预算的百分之八十五，客户满意度满分。整个公司都炸了，产品部的老员工私下议论，说这个沈临要么是天才，要么是妖怪。
陆衍之第二次找她谈话，直接给了她产品总监的职位。沈昭没有拒绝，但提了一个条件：“我需要参加所有战略层面的会议，包括董事会级别的。”
陆衍之笑了：“你野心不小。”
“不是野心，是效率。”沈昭说，“产品总监如果看不懂公司战略，做出来的产品就是没有方向的船。我不会掌舵一艘我不知道要去哪里的船。”
这话说得太漂亮了，漂亮到陆衍之后来在很多场合引用过。但他不知道的是，这句话的真正出处不是任何一本管理学的书，而是沈昭在**第三年对自己的太傅说的话，只不过原话里的“船”换成了“王朝”。
产品总监做了半年，沈昭已经成为了恒远科技的实际操盘手。她帮公司拿下了三个战略性的大客户，主导了两款核心产品的全面升级，建立了一套完整的人才培养体系。公司的营收在她接手产品部的第一个季度就翻了一倍，到第二个季度翻了两倍。
陆衍之不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但沈昭的成长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任何人都会感到不安。然而陆衍之做了一个决定，这个决定后来被商业媒体反复提及，说他有知人之明。
他把CEO的位置让给了沈昭。
“我不是让，”陆衍之后来在采访中纠正，“我是觉得，如果公司要做得更大，必须由比我更强的人来带。我跟沈临聊了三次，每次都被他说服了。不是言语上的说服，是逻辑上的、事实上的、未来上的全面说服。他看到的未来跟我看到的不是一个量级的东西。那我还在这个位置上干什么？挡路吗？”
沈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