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点崴脚。
她踉跄了一下，站稳，继续跑。
跑出几步，又停下，回头看向我。
“林枫。”
她的声音在发抖。
“如果我查到是你干的……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看着她，笑了。
“随时欢迎。”
她咬着牙，转过身。
跑**阶，跑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门关上，车子汇入车流，消失不见。
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我拿出手机发送了一条消息过去。
“医院那边记得安排好。”
4.
医院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偶尔有护士推着药车经过，轮子碾过地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307病房的门半掩着。
苏雅冲过来的时候，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声音急促得像擂鼓。
她一把推开门。
病房不大，三张床，严海躺在最里面那张。
他的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高高吊起，绷带缠了一层又一层，隐隐透出暗红色的血迹。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贴着纱布，眼眶乌青，整个人瘦了一圈，像被抽干了的皮囊。
听见门响，他转过头。
看见是苏雅，那双灰暗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苏雅……苏雅！”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挣扎着想坐起来。
但刚一动，牵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又跌回枕头上。
苏雅几步冲到他床边，一把抓住他的手。
“严海！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她的手在抖，声音也在抖，眼眶瞬间红了。
严海看着她，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苏雅……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说什么傻话！”
苏雅坐在床边，伸手摸他的脸，摸他额头上的纱布，摸他嘴角的伤。
“谁干的？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严海咬着嘴唇，眼泪哗哗地流。
“是……是林枫……”
“他派人把我抓走，关在一个地下室……”
“他们打我……用棍子打……用脚踹……”
“我求饶……我跪下来求他们……”
“他们不停……一直打……一直打……”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后来……后来林枫来了……”
“他掐着我的脖子……骂我……”
“他说我用抑郁症骗你……说我不配……”
“然后……”
他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