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满门抄斩,无耻爹说全家是野种,我反手亮胎记告他欺君  |  作者:听烛书铺  |  更新:2026-05-12
弯了弯,正要开口。
我站起来了。
第二章
膝盖疼得厉害,我站得慢了些。
但站直之后,我没晃。
全场的目光压过来。
姜鸿远回头看我,先是一愣,随即挤出一副慈父的面孔。
"令仪!爹知道你委屈,但爹说的都是实话!你不是姜家血脉,走吧,爹不怪你!"
我没理他。
我走向前,走到刑台边缘最靠近监斩台的位置。
我的囚衣上有血有泥,头发散着,脚上的铁链在石板上拖出响声。
我抬起头,正对着靖王和小皇帝。
然后,我伸手进左边袖口,取出一块东西。
是一枚玉牌。
三寸长,两寸宽,通体墨绿,正面刻着姜家的族纹,背面还有一行小篆。
全场安静。
"姜家有一条祖规。"
我的声音不算大,但法场上落针可闻,每个字都听得清楚。
"嫡系子嗣出生当日,由族长亲手取祖传墨玉一片,刺新生儿指尖血一滴,封入玉缝。此玉于姜家祠堂供奉三日后,交由本人终身佩戴。"
我举起玉牌。
"姜家祠堂的族碑上有二十三道玉槽,对应七代嫡系血脉。每一块玉牌的纹路都与对应的玉槽严丝合缝,且只对一道槽。"
我把玉牌翻过来,露出背面的小篆。
"这块牌子背面刻着的是:齐元十五年四月初九,姜氏长女,令仪。"
姜鸿远的脸白了一瞬。
很快,他又稳住了。
"你,你从哪偷来的!那是你偷的!"
我看着他。
"玉里封着我的血。要不要取出来,滴血验亲?我随时奉陪。"
他嘴张着,没声音出来。
靖王动了。
他从监斩台上走下来,一级一级,不紧不慢。
走到我面前,停住。
他站得很近,近得我能闻见他袍上淡淡的沉水香。
他低头,看我手里的玉牌。
翻过来看了正面的族纹,又翻回去看背面的小篆。
他看得很仔细,足有十几息。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
"确有族纹,确有刻字。"
他的声音极低,像是只说给我听。
"你想做什么?"
我没答他。
我转向姜鸿远。
"爹。"
他浑身一颤。
"您方才说我是路边捡来的弃婴,跟姜家毫无干系。"
我把玉牌又举高了些,让所有人都看得见。
"那这块玉里封着的血,是谁的?"
他嘴唇哆嗦。
"族纹上刻着的名字,是谁的?"
他往后缩了半步。
"您要是坚持说我不是您的女儿,那就是在说,姜家祠堂的族碑是假的。七代先祖的血脉记录是假的。"
我顿了顿。
"皇上。"
我转向小皇帝,跪下,但腰板是直的。
"若姜鸿远所言属实,那民女确实不是姜家人,不该连坐。但若经查验,这玉牌与族碑相和,血脉无误,那就说明,太傅方才当着皇上、当着****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
全场鸦雀无声。
"欺君之罪,不知该如何论?"
姜鸿远的额头砸在地砖上,砰的一声。
"皇上!她在说谎!这个丫头是疯了!她是在……"
"那就验。"
说话的是靖王。
他已经走回了监斩台,站在小皇帝旁边,低头看着我父亲。
"去姜家祠堂取族碑,当场比对。再取银针三根,滴血验亲。"
他的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淡。
"太傅既然说得如此笃定,想必不怕验。"
姜鸿远趴在地上,没答话。
但我看见他的背,在抖。
第三章
靖王一开口,底下立刻有人动了。
不是去取族碑的人,是一个从文官队列里走出来的人。
大理寺少卿赵德昌。
五十出头,保养得当,一身绯红官袍走得四平八稳。
他先对皇帝行了一礼,又对靖王点了点头,然后转向我。
"这位姑娘。"
他拿腔拿调的。
"玉牌虽有族纹,但谁知是不是伪造的?姜家**之前,府中奴仆四散奔逃,混乱之中,什么东西丢出去都有可能。你一个待罪之人,手里忽然摸出一块玉牌,未免太过巧合。"
他说完,看向靖王。
"王爷,依下官之见,在族碑送到之前,不宜轻信此物。"
有人附和了。
"赵大人言之有理。"
"这丫头狗急跳墙,什么话编不出来?"
"一块玉牌罢了,谁知道真假。"
我看了赵德昌一眼。
他跟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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