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满门抄斩,无耻爹说全家是野种,我反手亮胎记告他欺君  |  作者:听烛书铺  |  更新:2026-05-12

"暗室里存着的东西,比书房暗格里的多得多。"
全场安静。
我父亲扭头看我,瞳孔缩成了一个点。
"你怎么知道……"
他的声音很轻,几乎是气声。
"是祖父告诉我的。"
三个字,把他钉在了地上。
我的祖父,前任太傅姜文清,三年前病故。
在朝时清正了一辈子,死后留了个好名声。
谁都不知道的是,祖父生前最后一年,把我单独叫到书房七次。
每一次,都是在我父亲外出应酬的晚上。
"你父亲走的路,跟我想的不一样。"
这是祖父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最后一次见面,他从枕头下面掏出玉牌递给我。
"令仪,这东西你收好。"
他看着我,混浊的眼睛里有一种我当时读不懂的东西。
现在我读懂了。
那是愧疚。
"将来你父亲若不认你,你就拿它出来。"
他连这一步都算到了。
靖王在台上看着我,没出声。
但他身边的幕僚凑过来低语了几句,他微微点了点头。
小皇帝坐不住了。
"暗室也一并查。"
"是。"
靖王又派了人。
姜鸿远趴在地上,不再喊冤了。
他的脑袋埋在两臂之间,像是在发抖。
又像是在想对策。
我了解他。
他不会就这么认输。
一个能当着****把四个亲人全推出去顶罪的人,肚子里的弯弯绕绕,比谁都多。
果然。
他猛地抬起头。
"皇上!"
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哭腔,不再是哀求。
他的语气变得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威胁。
"臣在朝中经营二十年,教过的学生,识拔过的官员,坐在这法场里的,不下三十位。"
他转头扫视了一圈文官队列。
有人低下了头。
有人挪开了目光。
"臣的命若是今日没了,这三十多位大人的前程,怕是也不好交代。"
法场上的窃窃私语一瞬间消失了。
这是**裸的要挟。
但也是事实。
小皇帝的脸色变了。
靖王低头,看了一眼小皇帝。
小皇帝没看他。
这一刻,十四岁的皇帝,脸上的稚气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犹豫。
我攥着那枚递出去又被还回来的玉牌,心沉了一寸。
第七章
姜令婉开口了。
不是哭了。
是骂我。
"姜令仪!你是要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她跪在那儿,脸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但表情已经变了。
恐惧退下去,恨意浮上来。
"爹说的那些话,不管真假,至少有活路!你非要翻出来,暗格也抖,暗室也抖,你是要把整个姜家的底子全掀了!到时候谁活得成!"
"你活不成是因为你爹通敌。"
我看着她。
"不是因为我说了真话。"
"你说什么真话!你就是他养出来的狗,翻脸比谁都快!"
她声音尖利,在法场上回荡。
有人看热闹,有人皱眉。
姜承宣忽然抬起了头。
他一直没说话,从头到尾缩在那里。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出声。
"大姐……"
他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
"我不想死。"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才十五岁。
裤*湿了一片的十五岁。
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没参与。
他只是恰好姓姜。
**终于转过头,看了姜承宣一眼。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看自己的儿子。
她没说话,但她的手慢慢伸过去,握住了姜承宣的手指。
那只手在抖。
我不知道是姜承宣在抖,还是**在抖。
也许都在抖。
法场上气氛已经绷到了极点。
这时候,马蹄声响了。
第一批禁卫回来了。
领头的翻身下马,双手捧着一个漆黑的木匣,快步走上监斩台。
"回靖王,书房东墙暗格已查。"
他打开木匣。
里面是一本册子,封皮泛黄,角上有些磨损。
靖王拿起来,翻开。
他翻了三页。
然后合上。
他看向姜鸿远。
"太傅。"
他的声音很平。
"从齐元九年到齐元二十一年,你卖了四十七个官缺。最小的是县丞,最大的是布政使。银子收了二十六万两,其中七万两兑成北狄金叶,走西关陈记商行北上。"
他把册子翻到最后一页。
"最后一笔是齐元二十一年腊月,收兖州知州孟广明八千两。笔迹是你的。"
法场寂静。
姜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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