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冲我笑。
"小宋来了。快进来，菜凉了。"
我没动。
"冯叔，刚才那个老赵说你电表有问题？"
冯大强的笑收了一拍。
"他懂什么。那是新型的智能电表，当然跟老的跑法不一样。别听他瞎说。"
"哦。"
"别站门口了，进来。叔给你炖了鸡汤。"
他侧身让我进去，手很自然地搭在我腰上。
我心跳加速，但没躲。
兜里的手机已经在录音了。
关门之前，我看了一眼走廊尽头。
老赵没上楼。
他站在楼梯拐角，远远看着这边。
我回到屋里之后，建了一个新的文件夹。
名字叫：电表。
当天晚上回来之后，我把老赵拉进了群。
群里第十个人。
老赵进群第一句话：这个群我等了三年。
**章
冯大强的客厅不大。
一张圆桌，四菜一汤，一瓶红酒已经开了。
他给我拉椅子，手指碰了一下我的后背。
"坐，别客气。"
我坐下来。
他坐到我对面，给我倒了一杯红酒。
"叔知道你们年轻人喜欢喝这个。来，碰一杯。"
我端起杯子，碰了一下，没喝。
他自己干了半杯，给我夹了一块鸡腿。
"小宋啊，你一个人在**，家里人不担心？"
"还好。"
"父母做什么的？"
"我爸走得早，我妈退休了。"
"退休了？那你一个月挣多少？够养老人吗？"
我没说话。
他摇头。
"叔看你接那些画图的单子，一单几百块，累死累活也就挣个五六千。在**，这点钱够干什么？"
"冯叔，涨租的事……"
"别急嘛。"
他放下筷子，端着酒杯绕到我旁边，坐下来。
"叔再说一遍，你不用搬，租金也不涨。"
他的手搭上我的膝盖。
"条件嘛，你心里应该有数。"
我偏了一下身子。
"冯叔，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
他凑过来，嘴里的酒气喷在我脖子上。
"小宋，你是个聪明姑娘。聪明人不吃眼前亏。你看你那个室友沈可，一个月挣四千块，天天加班，图什么？"
"你跟了叔，房子随便住，每月再给你三千花。你就安安心心画画，多好。"
他的手从膝盖往上摸。
我一把按住。
"冯叔，我有男朋友。"
"男朋友？"
他笑了，一口把酒干完，杯子重重放在桌上。
"你男朋友一个月挣多少？能在**买房？能给你上社保？能给你解决户口？"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用手指抬我的下巴。
"冯叔不一样。叔在这个村里，说句话比村委会都好使。你跟了叔，谁敢动你一根头发？"
我后退一步，他跟上一步。
"别躲。大晚上来我家，你自己心里没数？何必装？"
我的手伸进兜里，确认录音还在跑。
"冯叔，你松开。"
"不松。"
他一把搂住我的腰，嘴凑上来。
我侧头躲开，他亲在了我耳朵上。
我没忍住，一巴掌甩了过去。
清脆的一声。
他愣了两秒。
然后脸上的笑全没了。
"你敢打我？"
他揪住我的衣领，猛地把我推到墙上。
后脑勺磕在瓷砖上，耳朵里嗡嗡响。
"不识抬举的东西！老子看**是你的福气！"
他撕我的衣领，扣子蹦了两颗。
我死死抓住领口。
"冯大强，你放手！"
"放手？今晚你不答应，别想走出这个门！"
他把门反锁了。
就在这时，门板被砸得山响。
"开门！报警了！**马上到！"
是沈可的声音。
冯大强一愣。
门外不止一个人。
"冯大强！你开不开！不开我们砸了！"
我趁他分神，甩开他的手，冲到门边，拧开反锁。
门一开。
门外站着沈可、小周、陈小雨、阿玲。四个人。
每个人手里举着手机，镜头全对着冯大强。
冯大强看着那四个亮着的屏幕，脸白了。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家！违法闯入！"
"你先看看她脖子。"沈可指着我。
衣领被扯开，脖子上的红痕和刚才磕到后脑勺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