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桶金------------------------------------------。。他反复改进提纯流程，优化离心机的传动结构，又在陶罐内壁加了一圈刻槽以增强分离效果。到晨光透过破瓦洒进来时，面前已经整齐排列了二十管聚灵液，每管用竹筒封好，透过竹壁能隐约看见里面淡绿色的荧光。，心中却异常兴奋。这么多聚灵液，按云梦昨天说的价格，足够他买一个最基础的丹炉和一批药材了。“得去趟坊市。”苏尘自语，“云梦那边只说要十瓶，余下的卖掉换灵石。”，换上最整洁的一件道袍。这件道袍已经洗得发白，但总比杂役服体面些。趁清晨坊市人还不多，他一路小跑到天衍宗山脚的坊市。。卖灵药的、卖符箓的、卖法器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苏尘选了个不起眼的角落，铺开麻布，把聚灵液一字排开，又找了块木板，用炭笔歪歪扭扭写道：“聚灵液，浓度三十五灵子每升，价格面议。”，三个穿内门弟子服的青年就晃悠过来了。，嗤笑一声：“三十五星？开什么玩笑。丹堂长老亲手炼的上品聚灵液才二十八灵子，你一个摆地摊的也敢写三十五星？就是，这年头骗人都不知道做做功课。”旁边一个弟子附和。，在手里上下抛了抛，嘴角挂着嘲弄的笑意：“我说这个杂役师弟啊，劝你赶紧收摊走人，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这玩意儿要是真的，我当场把这竹管吃下去。”。，平静地说：“师兄不妨打开检测。如果是假的，弟子当众赔礼道歉；如果是真的，请师兄道歉就好，不用吃竹管。呵，嘴还挺硬。”棕袍青年脸色一沉，将竹管往地上一摔。。封口的蜡被震裂，几滴灵液从裂缝中溅出。霎时间，一股精纯的灵力波动从裂口处猛然扩散开来。周围空气微微颤了一下，连隔壁摊位的几个弟子都纷纷回头。
“好强的灵力……”
“这波动，是真的高浓度灵液啊！”
棕袍青年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下意识后退半步，盯着地上那管裂开的竹管，脸色变了。
就在这时，一个浑厚低沉的声音穿透人群：“住手。都围在这里做什么？”
人群自动分开。
一个灰袍老者大步走来。他面容清瘦，神情不怒自威，胸口一枚银色的执法堂徽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身后还跟着两名执法堂弟子，腰间佩着制式长剑，气势凛然。
“王长老！”棕袍青年三人脸色大变，慌忙躬身行礼。
王长老扫了眼地上的竹管，又看向苏尘摊位上排列整齐的聚灵液，最后目光落在棕袍青年身上：“怎么回事？”
棕袍青年额头渗出冷汗：“长老，这、这杂役在坊市卖假货，弟子等正欲查——”
“假货？”王长老打断他，弯腰捡起地上那只裂开的竹管。
他凑近管口，一股精纯的灵力气息扑面而来。王长老眉梢微动，从袖中取出一张金色符箓，指尖弹出一道灵力激活符纸。符纸化作一道金光射入竹管。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那道金光上。
光芒在灵液中急速旋转，逐渐凝结成一枚光珠。光珠颜色从浅白慢慢变深，最终定格在接近透明的翠绿色——这是高浓度灵液特有的检测色。
王长老呼吸微微一滞。
“灵力浓度……三十五点二灵子每升。”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直刺苏尘，“小子，这聚灵液是谁炼的？”
苏尘站起身，躬身行礼，不卑不亢：“回长老，是弟子所炼。”
“你是谁门下？”
“弟子苏尘，杂役区杂役，并无师承。”
周围瞬间炸开了锅。一个杂役，没有师承，炼出了比丹堂长老还强的聚灵液？这话如果不是当着王长老的面说，谁也不会信。
王长老沉默片刻，又拿起摊上剩余十九管，一一检查。全部在三十五灵子以上，品质均一。
他放下最后一管，深深看了苏尘一眼。然后转向棕袍青年三人，声音冷了下来：“身为内门弟子，不分青红皂白便欺辱同门，损毁他人货物，还在坊市聚众闹事。你们三个，每人罚三月月俸，各自去领二十鞭，再抄写门规一百遍。”
三人面色惨白，却不敢有半句异议，灰溜溜挤出人群消失。
周围围观弟子噤若寒蝉。
王长老这才转向苏尘，面色缓和了许多：“苏尘是吧？你这批聚灵液，老夫全要了。二十管，每管八十块下品灵石。你可愿意？”
苏尘心中猛地一跳。八十块一管，二十管就是一千六百块下品灵石——这够他在杂役区干一辈子也攒不到的数。但他面上只是恭恭敬敬一礼：“多谢长老抬爱，弟子愿意。”
王长老满意地点头，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大袋灵石递给苏尘。沉甸甸的灵石入手的那一刻，苏尘的手微微发颤。不是害怕，是兴奋。
周围围观的弟子们彻底沸腾了。有人羡慕地议论着，有人交头接耳打听苏尘的来历，也有几道阴冷的目光从人群中射来，默默记下了他的长相。
王长老收起所有聚灵液，临走时拍了拍苏尘的肩膀：“小友，若有新货，可来执法堂寻老夫。”
这话一出，落在苏尘身上的目光更多了。
苏尘不敢多留，迅速收拾摊位，钻进坊市的人流中。他直奔灵材铺，花一千灵石买了一口最便宜的赤铁炼丹炉、几十种基础灵药和一套水晶器皿。出铺门时，又顺手从门口的书摊上花三块灵石买了张残破的古丹方——培元丹方。
余下六百灵石，他小心藏进衣襟内层，又裹了一层布。
刚走出灵材铺，身后不远处传来两个杂役的议论声：“听说了吗？杂役区有人用废丹渣炼出了聚灵液，刚卖了一千多灵石！真的假的？谁啊？不知道，但丹堂那边好像已经在查了……”
苏尘脚步一顿。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废丹渣提纯这条路太扎眼了，短期内不能再碰。眼下有了丹炉和药材，得赶紧找新的路子。
他加快脚步往回走，一路低着头，尽量避开人多的地方。
回到杂役区的路上，苏尘脑中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赤铁丹炉是火属性，适合炼制阳属性丹药。培元丹恰好需要火系炼法，如果能用科学方法优化古方……
他边走边翻看那张残破的培元丹方，浑然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拐进了杂役区后巷——一条平时少有人走的小路。
回到自己那间破旧的杂役房后，苏尘把门关紧，将新丹炉架在墙角。他又掏出那张培元丹方摊在桌上，开始仔细研究。
“培元丹……主药赤阳草三株、百年灵芝片一钱、辅以……”他小声念着方子，脑中飞速运转，把这个世界的炼丹术语翻译成他能理解的化学语言。
而在他全然不知的隔壁杂物间里，一双眼睛正透过木板的缝隙死死盯着他。
那道缝隙正对着苏尘的房间，能把里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新买的丹炉、摊开的古方、藏在衣襟里鼓鼓囊囊的灵石袋——全被那只眼睛收入其中。
黑暗中，那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低沉：“聚灵液赚了上千灵石……还买了丹炉和药材……这是打算自己开火炼丹？”
他缩回阴影中，脸上浮起一丝狞笑。
“小子，你的秘密值大价钱。周管事一定会重重赏我。”
他悄无声息地推开杂物间的后门，像一条蛇一样滑了出去，直奔丹堂的方向。
隔壁房间里，苏尘正专注于培元丹方的研究，浑然不觉危险正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