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再碰她一下试试------------------------------------------，沈星晚从实验室出来，手里抱着三本厚期刊。。，脸上的血色褪了大半。。她的**。“星晚。”他迎上来，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眼眶发青，看起来过得不太好。“你来干什么？”沈星晚语气冷淡，脚步没停。“我们谈谈。”他跟上来，伸手想拉她胳膊。：“没什么好谈的。离婚协议签了，财产分割完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没关系？”周彦博笑了一声，那笑容有些扭曲，“你找了新欢就翻脸不认人了？听说是个小你七岁的？沈星晚，你可真行。”，不想在走廊里跟他吵。“周彦博，请你离开。这里是学校。我不走。你今天必须跟我说清楚，那个**的是不是因为你才搞我的公司？”：“他搞你公司？什么意思？装什么傻？我公司被**稽查，银行贷款被冻结，不是你那个小男朋友干的？”周彦博越说越激动，声音大了起来，“你知道吗，我快被你害死了！”，好奇地张望。
沈星晚压低了声音：“你冷静一点。他的事我不知道，也不关我的事。你现在马上走，不然我叫保安了。”
“你叫啊。”周彦博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叫来看看，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沈星晚是个什么样的人——”
话没说完，一只手从后面扣住了他的肩膀，力道大得他整个人被拽得后退了两步。
“松手。”
江知序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周彦博下意识松了手，转头看见江知序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瞳孔缩了缩。
“又是你。”
“对，又是我。”江知序挡在沈星晚身前，低头看了一眼她手腕上被掐出的红印，眼神暗了暗，“我说过，再碰她一下，我废你一只手。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开玩笑？”
周彦博往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你凭什么？你算什么东西？”
“我算什么东西不重要。”江知序往前走了一步，周彦博又退一步，“重要的是，你再出现在她面前一次，你公司那点破事就不只是查账了。我说到做到。”
周彦博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了两下，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快步走了。
走廊安静下来。
沈星晚靠在墙上，闭了闭眼。
“疼吗？”江知序转过身，轻轻抬起她的手腕，看那道红印。
沈星晚抽回手：“没事。”
“他经常来找你？”
“第二次。”
“上次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的事不用你管。”她声音有些哑，自己也觉得这话说得没底气。
江知序看着她，没反驳，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管药膏，拉过她的手，挤了一点涂在红印上。
动作很轻，轻到像怕碰碎什么。
“这是什么东西？”沈星晚看着那管药膏。
“消肿的。我提前备的。”他头也不抬，专注地涂着，“就知道他会来。”
沈星晚鼻子一酸，抽回手，转身往办公室走。
他跟上来，保持一步的距离，不说话，也不离开。
走到办公室门口，沈星晚掏出钥匙，手有点抖，插了好几次都没***。
江知序伸手接过钥匙，帮她开了门。
她走进去，放下期刊，背对着他站着。
“你为什么要搞他的公司？”她问。
“他碰你了。”
“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江知序靠在门框上，语气平淡，“沈星晚，你被人欺负了，我不能当没看见。”
“可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转过身，眼眶微红，“你知道你做这些意味着什么吗？同事会怎么想？学院会怎么想？”
“我不在乎。”
“我在乎。”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我评副教授的关键时期，你跟我的**起冲突，你让学院怎么看我？让评审委员会怎么看我？”
江知序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那我现在就去跟院长说，我辞掉产业导师的职务。”
沈星晚愣住了。
“你疯了？”
“我没疯。”他看着她，“如果你觉得我的存在会影响你，我可以走。校企合作换个人对接，公司的事交给副总，我不再来学校。”
“那你回来干什么？”她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江知序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一点点心酸。
“你终于问这个问题了。”
沈星晚别过脸去，不看他。
“我回来，”他一字一句地说，“是因为你离婚了。不是因为我想搞垮谁的公司，不是因为我想当什么产业导师。是因为我等了七年，终于等到你恢复单身了。”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嘀嗒声。
“你胡说。”沈星晚的声音很小。
“你知道我没有胡说。”江知序走进来，站在她面前，两个人之间只有一步的距离，“你只是不敢承认。”
沈星晚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少年的稚气，只有一个男人的认真和笃定。
她的心跳得太快了，快到每一拍都在出卖她。
“你出去。”她说。
“好。”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药膏记得涂。晚上酸菜鱼，我去接你。”
门关上。
沈星晚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是江知序发的：
"刚才的话，是我说重了。但我不会道歉，因为每句都是真的。"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后打了几个字：
"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对面秒回：
"好。我在楼上，随时找我。"
沈星晚把手机扣在地上，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恨自己心跳这么快。
更恨自己，知道他在楼上，竟然觉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