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见了。”
“这座喷泉是神殿出资修建的！建了整整三年！”
“节哀。”
“节哀？！你让我怎么跟神殿交代？！”
我冷静地看着他。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昨晚批文件的时候顺手签好的院长令，本来是要发给神殿的，还没寄出去。
“镇长大人，”我把那张盖了章的纸展开，语气平稳，“圣玛丽精神病院正式通知您：本院任何患者在院外造成的财产损失，由神殿全额赔偿。”
“……”
镇长愣住了。
“这是上一任院长和神殿签署的协议，”我继续说，面不改色，“因为当初是神殿坚持要把这些患者安置在本院的。他们认为，这些患者的‘破坏行为’属于神殿管理疏失的连带后果。所以赔偿条款第五条第三款写得很清楚：患者外出期间造成的公共设施损坏，由神殿财政列支。”
这话七分真三分假，但我说得足够笃定。
镇长沉默了。他看看我，看看那张院长令，再看看地上裂成两半的光明神像——然后他脸上的愤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化为一种微妙的、幸灾乐祸的笑容。
“神殿赔？”
“神殿赔。”
“全赔？”
“全赔。”
镇长转身朝人群一挥手，声音洪亮得像是得了什么大喜事：“都散了吧散了吧！神殿赔！该干嘛干嘛去！”
人群发出一阵愉快的骚动，迅速散开了。我隐约听见有人在说“神殿也有今天”，还有人说“那破喷泉早该炸了”。看来神殿在小镇上的群众基础，并不如我想象中深厚。
舍尔曼还抱着他的锈剑站在原地，用“你果然是我的知音”的目光看着我。
“走了，”我拽住他的袖子，“回去。”
“可是**——”
“**的事我回头给你办一个专项治疗，龙族恐惧暴露疗法，包你药到病除。”我把他往莉莉丝方向推，“先上车。护士长，这个人从现在开始你的，别让他离开你视线。”
莉莉丝以一己之力架住舍尔曼，表情比刚才找我的时候还要绝望。
“院长，那剩下三个呢——”
“一个一个来。”
面包店里，玛格丽特正端坐在柜台后方，面前放着三排面包、两摞饼干、以及一碟吃了一半的牛角包。她的姿势是贵族式的，脊背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