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刘支支吾吾地说：“这个……这个还没查清楚，小杨说他以前在其他楼盘干过，这东西是自己备的，老黑不知道他有这东西……”

“放屁！”马德昌又拍了桌子，“老黑不知道？老黑不知道他怎么会拿出来用？你们能不能别跟我说这些糊弄鬼的话？外面那些记者是好糊弄的？那些购房者是好糊弄的？”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法务总监小心翼翼地说：“马总，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追究责任，是怎么应对。**那边已经把小杨拘留了，老黑也在配合调查。我们要做的就是积极配合，该道歉道歉，该赔偿赔偿，尽量把影响降到最低。”

“降到最低？你看看网上都骂成什么样了！”马德昌把手机扔到桌上，屏幕上全是推送的新闻和评论。

行政总监插了一句：“马总，我们发的道歉**已经说了，小杨是临时聘用的，行为是私人的，未经公司允许……”

“行了行了，你这话骗骗三岁小孩还行，骗谁呢？”马德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以为那些记者是傻子？他们现在就在揪着‘临时工’这三个字骂我们呢！”

散会之后，马德昌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抽烟。窗户外面是南山市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其中有两栋就是他们鸿运泰盖的。干房地产这么多年，他太清楚这一行的门道了。高杠杆拿地，高周转盖楼，高负债运营，这些年就是这么过来的。去年以来市场不好，好多同行都倒了，他们鸿运泰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好不容易等来了“金三银四”的销售旺季，本想着靠幸福里臻园回回血，谁想到搞出这么一档子事。

马德昌掐灭了烟头，揉了揉太阳穴。他知道，这回的事不是简单赔个礼道个歉就能过去的。监管部门已经介入了，市场局那边还在查价格备案的情况，要是查出什么问题，那麻烦可就大了。

更让他头疼的是，这件事对品牌形象的影响。鸿运泰在南山市本来就不算一线开发商，再来这么一出，以后谁还敢买他们的房子？

七、购房者的愤怒

被辣椒水喷到的购房者里，有个叫林小美的年轻姑娘，是南山市一家互联网公司的产品经理。她那天排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