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子，只娶你一个。”
他们以为生米煮成熟饭，事情就能向期望方向发展。
可他们太年轻了，不知道这世上有些事，不是两个人愿意就能成的。

信被烧了
没过几天，公社来通知：徐卫国被批准参军。
他愣住了。他从来没报名参军，怎么突然有名额？
后来他才知道，是杨冬梅的爹找了远房亲戚、公社一个文书，暗中操作了这事。老汉算盘打得精——送走知青，女儿死了心，找本分庄稼人嫁了，安安稳稳过日子。
徐卫国去找队长理论，队长抽着旱烟，慢悠悠地说：“参军是好事，名额定了，改不了。”
他去找杨冬梅，杨冬梅拉着他的手，哭成泪人。两人站在塬上那棵老槐树下，秋风吹得树叶哗哗响，一片片往下落，像下了一场金色雨。
“卫国哥，你去了还回来吗？”
“回来，一定回来。”徐卫国把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塞进她手里，“你等我，安顿好就给你写信，复员了就回来接你。”
杨冬梅把手帕攥得紧紧，使劲点头。
徐卫国走那天，全村都来送。他穿一身新军装，胸前别大红花，在锣鼓声中上了驴车。
杨冬梅站在人群后面，没敢上前，怕被人看见在哭。
驴车沿黄土路走远了，她一直追到塬上土坎边，看着驴车变成小黑点，消失在山路尽头。
她在土坎上坐了一整天，天黑才回家。
衣兜里揣着徐卫国走前偷偷塞的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等我。
徐卫国到部队，安顿下来第一件事就是给杨冬梅写信。
他在信纸上一笔一划写，把军营生活写得活灵活现，又说自己每天想她，恨不得早点复员回去。
信寄出去，地址清清楚楚：陕西省米脂县北峪沟大队。
可这封信，石沉大海。
他又写第二封、第三封、**封……
每一封都像扔进无底洞，连回声都没有。
他急得嘴上起燎泡，找指导员打听，指导员说可能是邮政问题，让他再等等。
等两个月，他终于忍不住给北峪沟队长写信，问冬梅为啥不回信。
队长回信一个月后到了，信很短，只有几行字，却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冬梅丫头已经嫁人了，嫁的是**支书家的儿子李德强。你莫再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