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些字段的人——可能是老韩自己，可能是别人。这个提示告诉他，有什么东西被"自动转入"了一个他不掌握的账户。
而那个账户的代码——老韩在收银系统的**日志最底下找到了——是一串三十二位的十六进制数字。SHA-256哈希码。三
老韩对密码学一窍不通。他把哈希码发给老战友，老战友又找了一个专门做网络安全的同事。三个小时后，那边回过来一个电话。
"老韩，这个哈希码不是用来加密的。它是一个索引。"
"什么意思？"
"我们把这个哈希码放到暗网上搜索，发现它在三个月内被引用了四十多次。每次引用对应的是一个不同的位置——有电网公司，有气象观测站，有交通摄像头的控制节点，有水厂的水质监测终端。这些设备和系统都有一个共同点——全部部署在中兴路沿线，从解放路交叉口往东延伸大约两公里。"
中兴路往东两公里——老韩在脑子里把这条路跑了一遍。中兴路往东走是一个缓坡，两边是居民区和学校，过了桥以后是旧工业区，再过去就到郊区了。这截路面上没有任何**机构，也没有任何大型企业的数据中心。
这些设备为什么会被同一个哈希码索引？
老韩从网安老战友手里拿到了一份清单。清单上是一共四十七个设备的IP地址和物理位置。他骑着自行车，从解放路交叉口出发，顺着清单上的顺序一对一地实地走访。
第一个设备在解放路交叉口的交通信号灯控制箱里。是一个只有烟盒大小的黑盒子，夹在主控制板和外壳之间，用白色的热熔胶固定住。黑盒子上有五个LED小灯，三个绿色、一个**、一个红色。
老韩把黑盒子拆下来，带回了支队的技术科。技术科的年轻小伙子拆开盒子，给他画了一张电路图。盒子的核心是一块ARM芯片和一块4G通信模块，两个天线——一个贴片天线放在盒子里，另一个是外部延长线伸出来的，被接到了红绿灯控制箱的主电源线上。
"这不是****。"技术员说。
"这是什么？"
"这是一个被动接收器。它不向外发送任何信号。它唯一做的事情，就是通过电源线上的电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