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追妻火葬场?我直接让她和白月光一起火化了  |  作者:红糖不甜不太可能  |  更新:2026-05-10
前妻沈月柔带着她的白月光魏子期找到了我。彼时我正在乱葬岗给人迁坟,怀里抱着我和她的女儿阿宁。
阿宁饿得直哭,我把刚得的二两赏钱掰开,先去买了个炊饼。
沈月柔一身绫罗,满脸泪痕:"长安,跟我回去吧,我补偿你。"我没理她,把饼掰碎了喂女儿。
她的白月光,当朝太师之子魏子期,一脚踩碎了剩下的半块饼。"一个贱籍迁坟匠,也配跟月柔说话?"
后来,我恢复了靖北王世子的身份。
第一件事,就是把他们俩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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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阿宁又哭了。
我把铲子**土里,腾出手把她从背上的襁褓里抱出来。
她的小脸冻得发青,嘴唇干裂,哭声都没什么力气了。
"饿了?"
我掏出怀里揣了一上午的半块炊饼,已经硬得跟石头一样。我嚼碎了,用手指头一点一点抹进她嘴里。
她吃了两口,又吐出来。
旁边迁坟的老刘头看了一眼,啐了口唾沫。
"谢长安,你那闺女不行了。趁早扔了吧,你一个贱籍的迁坟匠,还养什么孩子?"
我没说话。
他又说:"城南义庄收弃婴,好歹还能喝口米汤。跟着你,迟早**。"
"她姓谢。"我说,"谢家的人,不进义庄。"
老刘头翻了个白眼。
"你还谢家呢,谢家的坟都让人刨了,你来给自己家迁坟得了。"
我没再接话。
把阿宁重新裹好,绑在背上,继续铲土。
这座坟是城北张屠户家的。迁到南山脚下,给二两银子。我干了三天,今天是最后一天。
二两银子。能买二十个炊饼,够阿宁吃半个月。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我把最后一筐骨灰填进了新坟。
张屠户的儿子来验收,绕着坟头走了一圈,扔下两锭碎银。
"干得还行。不过我爹说了,下次找别人。你这贱籍的气太重,怕冲了我家**。"
我捡起银子,揣进怀里。
阿宁在背上动了动,又哼起来。
"走。"我拍拍她,"给你买饼。"
城西的饼摊要收摊了。我花了三文钱买了个刚出锅的炊饼,热乎乎的。
阿宁闻到味道,小手从襁褓里伸出来,抓着就往嘴边凑。
我掰了一小块塞给她,她吃得两颊鼓鼓的,终于不哭了。
"慢点。"我说,"别噎着。"
她不懂,只知道拼命吃。
剩下的半块我用布包好,揣在怀里。这是明天的粮。
回乱葬岗的路上,天彻底黑了。
阿宁吃饱了,趴在我背上睡着了。她的小手攥着我的衣领,攥得很紧。
我走得很慢。
三年了。
三年前我是靖北王世子,满门忠烈,镇守北境。
三年后我是乱葬岗上的迁坟匠,贱籍在身,人人嫌弃。
阿宁是我唯一的骨血。
她娘,沈月柔,在我入狱那天就递了和离书。
我签了。
她连孩子都没看一眼。
我不怪她。
我只恨她的时机挑得好,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把刀递给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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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乱葬岗。
今天没活。
我抱着阿宁坐在一棵歪脖子树下,把昨天剩的半块饼掰碎了喂她。
她吃得很乖,不哭不闹。
我正想着下午去城南的棺材铺问问有没有抬棺的活,一辆马车停在了乱葬岗外头。
马车很讲究。朱漆轮*,铜钉镶边,车帘是上好的蜀锦。
这种马车出现在乱葬岗,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稀奇。
车帘掀开,下来一个女人。
一身月白色的锦袍,头上插着一支白玉簪,脸上脂粉精致,腰间挂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翡翠。
沈月柔。
我前妻。
她身后跟着一个男人。锦衣华服,腰佩玉带,眉宇间全是世家子弟的矜贵。
魏子期。
当朝太师魏庸的嫡子。
也是沈月柔的"白月光",她心心念念了十几年非嫁不可的人。
三年前,沈家和魏家联手构陷谢家谋反。圣旨一下,我父亲被斩于午门,我母亲服毒殉节,我大哥死在了狱中。
满门百余口,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我因为是驸马出身,又有沈家"求情",被削去爵位,贬为贱籍。
沈月柔在我入狱的当天和我和离,三个月后就以"魏家准儿媳"的身份出现在太师府的宴席上。
那个时候我才明白。
所谓沈谢两家联姻,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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