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她打掉我们的孩子,去大凉山找了白月光  |  作者:爱笑的陈小小  |  更新:2026-05-10
我挂了,这边还有点事。”
电话挂断了。
我攥着手机站在客厅里,窗外的阳光明媚得刺眼。
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全世界的傻子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总是最后一个知道真相。
而现在,我成了那个傻子。
第二章 那些被删除的真相
5月3日。
我翻出那天苏晚的行车记录仪。
做设计的职业病,让我习惯把一切都记录在案。车里装了前后双录的行车记录仪,内存卡***个G,能存半个月的录像。
5月3日上午九点,苏晚的车开进了华西医院停车场。
她独自下车,穿着那件藏青色的连衣裙,我很喜欢那件裙子,因为领口有个蝴蝶结,像她这个人一样精致。
她走进了妇产科大楼。
两小时后出来时,她扶着墙在停车场站了足足五分钟,然后用纸巾擦了擦眼睛才上车。
行车记录仪拍不到她的脸,但能看到她上车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像每一个动作都在忍着疼。
我想象着她一个人坐在车里,咬着嘴唇把眼泪憋回去的样子。
那一刻我的喉咙像被人掐住了。
接下来几天,她的行程像赶场子一样密集。
5月5日,林薇家。
5月6日,和前同事在宽窄巷子吃火锅。行车记录仪显示她们从晚上六点聊到十一点,苏晚出来时脸上带着酒意,眼睛是肿的。
5月9日,大学同学周念的生日趴,在九眼桥的酒吧。
5月10日,回娘家,从下午两点待到晚上九点。
5月12日,培训机构的同事聚餐,她做东,请了十几个同事,吃了将近两千块。
每一场饯别宴,她都没有叫上我。
她的朋友,她的同事,她的闺蜜,她的父母——所有人都知道她要走了,除了我。
我是她的丈夫,却成了最后一个被告知的人。
不,我连被告知的资格都没有。
我是被一张遗忘在口袋里的火车票告知的。
5月15日。
我提前从公司赶回家,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苏晚回来时脸色很白,进门就躺在了沙发上。
“怎么了?”我问,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
“没事,就是有点累。”她闭着眼睛,“今天去做了个体检,医生说最近要注意休息。”
“体检”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时,我的心像被钝刀割了一下。
她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她不知道她嘴里轻描淡写的“体检”,是她一个人去医院,拿掉了我们的孩子。
我没有问细节。
我怕我一开口就会掐住她的脖子逼问她为什么。
我只是去了厨房,给她煮了一碗红糖姜茶。
她喝的时候没有看我,低着头,睫毛颤动。
“时寒。”
“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我突然不见了,你会怎么办?”
我以为她会说一些煽情的话,比如“我会找你啊”之类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说出口的却是:“你跑了我就再找一个呗,反正长得帅不愁没对象。”
她愣了愣,笑了:“说得也对。”
她的笑容很轻,落在空气里就碎了。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也许是因为我那颗被钝刀割着的心,在拼命地想要显得无所谓。
人就是这样,越是在意的东西,越要装作不在乎。
因为一旦承认了在乎,就等于承认了受伤。
第三章 白月光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调查。
兵分两路。
一路查苏晚要去的那个地方——大凉山喜德县的一个彝族乡。
网上信息很少,只知道是个极度贫困的山区,海拔两千多米,从县城开车进山还要三四个小时。那里有所希望小学,目前有不到一百个学生,六位老师,其中有一位支教老师已经在那里待了三年。
三年。
这个名字出现在一个公益组织的网站上,下面附着一张照片:一个穿着灰色冲锋衣的男人,蹲在一群彝族孩子中间,笑得像个圣人。
张宇哲。
苏晚大学时期的学长,中文系的才子,校园诗人,当年号称“师大一支笔”。
我知道这个名字。
不是因为苏晚告诉过我,而是因为林薇有一次喝多了说漏嘴:“苏晚当年为了他,差点没去考研。”
我当时没在意,谁还没个过去。
但现在看来,这个过去从来就没有过去。
张宇哲三年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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