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木空了!弃妻竟是太后座上宾

棺木空了!弃妻竟是太后座上宾

安晚星辰 著 现代言情 2026-05-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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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热门 主角
changdu 来源
小说《棺木空了!弃妻竟是太后座上宾》,大神“安晚星辰”将抖音热门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不许请大夫!让她跪着,跪到天亮,跪到她知道什么叫规矩!"永安侯裴行舟亲口下的令。我跪了一整夜。膝盖碎了,脊背的杖伤裂开,血一直流。天亮时,碧萝扑进正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侯爷!夫人没了!血流了一夜,没气了!"裴行舟的脸白了。他冲到我房里,掀开被子,六层褥子全被血浸透。他探我的鼻息。没有。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是我亲手安排的。永安侯府里,比死更难熬的日子,我一天都不想再过了。……"侯爷说了,祠堂...

精彩试读

舟一步跨过她,冲进祠堂。
然后他站住了。
祠堂正中的空地上,几块**并排铺着,我躺在上面,穿着昨天那身素白中衣。
中衣的后背全是血。
不是鲜红色,是那种干了之后发黑发暗的颜色,****,从肩膀一直蔓延到腰。
身下的**也全被浸透了。
而我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发灰,眼睛闭着。
很安静。
像睡着了。
又不像。
因为睡着的人,胸口会起伏。
我的没有。
"沈若晚?"
裴行舟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他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探我的鼻息。
手在半空顿了一下。
然后落下来。
什么都没有。
他又去按我的脉。
手腕搭上去,手指找到位置,按住。
等了很久。
像是等了一辈子。
什么都没有。
裴行舟的手开始发抖。
他松开我的手腕,身体微微后仰,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
"传大夫。"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身后的冯叔差点没听见。
"侯爷?"
"我说传大夫!"
他吼了出来。
嗓子都劈了。

大夫来得很快。
侯府养着的坐馆大夫,跑着过来的,进门就跪,哆哆嗦嗦搭上我的脉。
一搭。
脸就白了。
又翻我的眼皮。
又探鼻息。
再搭一次脉,左手搭完搭右手。
最后他"扑通"一声磕在地上。
"侯爷……夫人……夫人确已……过去多时了。失血过重,加之伤势未得救治……"
"庸医!"
裴行舟踹翻了旁边的供桌,上面的香炉烛台哐啷啷滚了一地。
"再找!去太医院请人!把最好的大夫都给我找来!"
太医院的人来了。
来了两个。
一个年长的,一个年轻的,都是宫里挂着品级的御医。
诊脉。
翻眼。
探息。
查伤口。
年长的那个摇了摇头。
年轻的那个不甘心,又诊了一遍。
还是摇头。
"侯爷,请节哀。夫人脉息全无,瞳仁涣散,体温已退……确已仙逝。依伤情来看,应是后半夜失血过多所致。"
裴行舟站在祠堂正中,一动不动。
他没有再骂人。
也没有再踹东西。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地上躺着的我。
秋日的阳光从门口照进来,照在他身上,照在我身上。
他的影子很长,落在我旁边。
冯叔在门口擦汗,小心翼翼地问:"侯爷,夫人的后事……"
"先挪到落芜院。"
裴行舟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把棺材备好。按正室的规矩。"
"那苏……沈家那边,是否要报丧?"
"报。"
他说完这个字,转身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像是想回头。
但最终没有。
碧萝被婆子们扶了起来,踉踉跄跄跟在搬运的队伍后面,一路哭一路走。
经过暖阁的时候,二楼的窗帘动了一下。
韩婉宁站在窗后,看着底下的动静。
翠屏在她身边,压着嗓子说了句什么。
韩婉宁的嘴角牵了牵。
碧萝看见了。
她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把那口气咽了下去。
夫人说过,什么都不要说。
忍着。
落芜院是我住了三年的地方。
冷清了三年。
侯府上上下下都知道,永安侯不爱来这个院子。
他嫌这里太素,不如暖阁的陈设精致。
他嫌我太淡,不如韩婉宁会撒娇。
现在好了。
这个他嫌弃的院子,成了停灵的地方。
棺材是楠木的,很沉。
冯叔办事利索,不到两个时辰就全部置办齐了。
灵堂设在正房,白幡白灯笼挂上,祭品摆好。
我被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躺在棺材里。
素白中衣换成了藕粉色的常服,是碧萝挑的,说我生前最喜欢这件。
发髻也重新梳过了,碧萝的手一直在抖,梳了好几遍才梳整齐。
安顿完毕,所有人退出去。
裴行舟进来了。
他让人把门关上,不许任何人靠近。
灵堂里只剩他一个人,站在棺材前面。
他看了很久。
那张惯常冷硬的脸上,此刻的表情很复杂。
不是悲痛。
也不是愧疚。
更像是一种……困惑。
困惑于事情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他伸出手,指尖停在我额头上方,没有落下来。
"你不是挺能扛的吗?"
他说。
声音哑得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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